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就是这么对你老娘的?”
一名穿着破烂,补丁垒着补丁的老太太坐在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哭嚎。这种老掉牙的手段,云苏苏已经看过不下10次,而这也是孙家老太太的拿手绝活。
“娘!我们都已经分家了,而且该给您的孝敬一点也没少。您当初就说了,只要每年的口粮和钱给够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我管。
您是要大哥给养老的,就跟大哥住,这是不是您说的话?我有没有给钱?有没有给粮食?有没有少过你?”
孙卫国看着眼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太太有些无奈,又有些悲哀。
往常老太太来闹,他为了让云秀他们不丢脸,就给一点钱打发。有时候给一点粮食,有时候是哄着老太太回家。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惯着老太太,可是他和云秀都有工作。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到时候去厂里闹,他又怕影响工作,毕竟这是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
而且他私心不想让媳妇儿娘家知道老太太经常来找麻烦的事儿,毕竟他已经在云家直不起腰板来了。
“我们住的屋子都漏雨了,你们兄弟三个,就你混得最好。你大哥和你小弟都在地里挣工分,只有你和你媳妇是工人。每个月几十块钱的工资,难道拿出一部分来给你老娘盖个屋子都不肯?
老太太跳起来,指着屋子道:“你看看你们住的啥?青砖大瓦房!院子里还有井水,自来水。我和你爹想喝点水,还得去村头那口井里去挑。
往常都是你大哥和你三弟挑水回家,没他们我和你爹连水都合不上!你就这么舍得让你爹和我吃苦?”
孙家老太太是一顿数落,旁观的人纷纷指责起了孙卫国夫妻俩。
“这咋说的?要是家里就他们夫妻俩混得好,那给老太太盖房子也不稀奇呀!毕竟是自己亲娘啊!”
“可不是?家里兄弟们照顾老太太,他在城里帮不上忙,那就多给钱多给粮呗!
老娘住的屋子都漏水了,还不肯出钱,对得起爹娘的养育之恩吗?他老娘肯定对他最好,不然家里为啥就他一个人当了工人?”
“你们是不知道,我听到一点风声,就这老太太隔三差五地来打秋风。今天要点粮食,明天要点钱,反正趟趟不空手。
毕竟还有另外两个儿子,总不能时时贴补,去养兄弟吧?夫妻俩还带两个孩子,不得过日子吗?”
有个院里的媳妇子平时和云秀关系比较近,倒是知道一点内情。
“那也是应当份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