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贵族礼器,可不是民间能够流出来的玩意儿!”
胡老板自己说的都啧啧称奇。
可这话落在成奎耳里,却如惊雷一般,顿时站了起来,脑门上顿时冒出汗来。
“那这么说,我险些酿成大错了?难怪我兄弟当时的脸色很是为难,还几次把这爵放回去!可我,可我太担心他搞不到钱了……”
成奎说到这里,脸色古怪的看向胡老板,叹气道:“老胡啊,你这老小子,之前让我先入为主了,那个青花瓷瓶就给我350,差点让我以为这些小东西就值这个价!”
胡老板气笑道:“你这老成,你不会都以为东西小就不值钱吧?然后愣是说服你兄弟让你来试试?”
成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哈哈!”胡老板忍俊不禁道:“幸好你成老大选人没错,找的是我!你那位兄弟大概也了解你的为人和你的圈子,知道你拿来,我不会收的!啧啧,你这位兄弟的心性,倒是深厚啊,可不是简单人!”
“那确实!”成奎想起与李向南交往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对胡老板的话再认同不过了,于是心里就更感觉对不住他了,叹了口气道:“哎,知我者非李大……”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因为激动失言了,赶紧打住,装作口渴了要去喝水。
你倒是继续说啊!
胡老板听了半句,就听到一句礼袋就没声了,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后半句怎么都没听到,那是哭笑不得!
“胡老板,您继续说啊!”狗子在旁给自己老大打起掩护,“这说的正起劲儿呢!还有呢?”
胡老板这才回过神来,用袖口蹭了蹭爵底烧的发黑的烟痕,目光忽然充满追忆。
“62年的时候,我还年轻呢,那时我在文物局当临时工,跟着老局长他们一起去南河抢救一座因暴雨露出来的商代墓,亲眼看到过这样一坑的青铜爵!这些爵啊,放在一个巨大的青铜盘里,里头是三千年前的香灰,那场面真是让我记忆犹新,过去这么多年依旧记得!”
狗子咽了咽口水:“后来呢?”
“后来啊,”胡老板回忆道:“老局长当时跟我们科普,这种带族徽的商爵,可不是老百姓家里的酒器,是当年诸侯祭祀完,分给族里最勇猛的武士的东西!用它喝的,可不是普通的酒水,是战场上庆功的血酒!”
听到这里,成奎也露出了然的神态,对这个小青铜爵的用途也多了一份了解,“原来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