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又比较特殊,有个部长父亲,若白更不能搞特殊化,沦为别人的话柄。
这样的时候,李向南就更要支持妻子的决定,便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笑道:“傻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喜棠有爸妈照顾着,你就安心工作,其他不要多想。现在天气还行,奶多放一夜两夜的不会热坏,赶在天气热之前,我一定想办法给家里弄一台冰箱来!以后咱放再多的奶,也不怕它坏!”
“冰箱?”秦若白嘶了一声,直起身,惊讶道:“你不会说的是那种一打开就冒凉气,夏天还跟冬天似的的那种铁皮箱子吧?”
铁皮箱子?
这个说法倒是真贴切,李向南微微点头,“是啊,挺先进的!”
秦若白赶忙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听恨晚说过,那东西可贵呢!她爸以前矿上有一台,好几千块钱呢!我可不要,为了个奶可不值当的,花那个钱!你忘了,咱制药厂现在还筹钱交过路费呢!”
“怎么不值当的?”李向南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咱又不止生一个,只用一次!咱得生一个足球队啊!”
秦若白:“???”
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身下便是一空,顿时便明白过来丈夫的心意,脸上立马红成了熟透的番茄,把脑袋死死贴在李向南脖颈底下,拿小手掐了掐他的心口,嗔怪道:“翠莲嫂子再要反应咱家床坏了,可不赖我啊!我可没辙了!”
之前秦翠莲和徐大毛夫妻两个那是时常黑着眼圈过来叫李向南换床,搞的小两口十分不好意思。
后来秦若白觉得难为情,在他的授意下去了家具城买了一张红木的新床回来了。
结果周围的邻居们又说咱小李大夫就是厉害,这才结婚一年,婚床都给整塌了,弄的秦若白哭笑不得。
听到这话,李向南哈哈一笑,像剥洋葱似的剥妻子的衣服,坏笑道:“你天天要用书桌,咱趁机也换一张新的去!”
“???”
秦若白两眼冒起小星星。
书桌?
这也可以?
第二天,李向南起床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睁开眼睛就感觉到神清气爽,再一扭头,瞧见妻子秦若白正眼带桃花双眼朦胧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怎么醒这么早?”
秦若白眨眨眼睛,小手在他胸前划了划,“女人,果然是需要男人滋润才行!那事儿,就跟久旱逢甘霖似的,你别说,许久没来的时候来一次,我精神头都舒爽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