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角度,是这么看这件事情的,诧异道:“您意思是说,账册是舅爷散播的这件事情,很可能是真的?”
“不错!”李德全凝眉道:“宴狐狸也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他是来不及去思考那么深远的,时间上不允许他这么做!昨晚,他也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目的还是提醒他们自己人,注意防范慕家的反扑!”
说完这话,他站起身,跨下台阶,在家门口踱起步来,一边踱步,一边慢腾腾的抽着那杆烟枪。
“我与你舅爷慕焕璋,正儿八经的接触,也只有求亲那一次!后来他的消息,我多是从你奶奶口中得知的!他在慕家兄弟之中排行老二,地位权势仅次于老大慕焕雄!算是慕家的主心骨之一!他向外界散播账册的消息,这不是害慕家嘛!这说不通啊!”
李德全呢喃自语,又仿佛是与孙子孙媳妇儿讨论这事儿。
这样的事情,就不是李富贵朱秋菊能够讨论的了,两人在旁听着那是一头雾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父亲踱着步。
“爷爷,那只可能这背后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现在不好妄下结论!”李向南把自己昨晚的结论说出来。
李德全却摇摇头,砸吧了一口烟,摆手沉思道:“难道是自污?”
自污?
李向南眼睛一亮。
他没少读书,看过不少过去的话本、小说,晓得不少王爷家的世子想要生存,那是装疯卖傻无所不用其极。
这自污的手段,其实就是自保的极其苦肉的一种,抛弃了名声、荣誉,用污名把自己隐藏起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可是……
“可自污对他慕焕璋有什么好处?”李德全却早已想通了各中细节,摇头道:“这也说不通啊!”
“爷爷……”李向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李德全吐出一口烟,问道:“你昨晚跟你舅爷聊过没有?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晓得,老家人见了面,总会叙旧聊天,更何况南南是焕英的亲孙子!
“爷爷,舅爷带我们去了一处四合院,大概就是他平时生活的地方,然后问了我一些问题,说这些年见过两次奶奶!还给我看了一张照片,只是照片上只有他,没有奶奶!”
“哦?”
李德全听到这里,眼睛乍亮,瞬间满脸都是惊喜,那惊喜如排山倒海顷刻间充满胸膛,可这惊喜来的快去的更快,瞬间让他慌乱的步伐顿住。
他疑惑的看向孙子:“他带你去他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