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拉回了之前叶家茶楼里那令人窒息的一幕!
那时,慕焕璋这个老人随着慕焕蓉步入雅间,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平静地走到一旁坐下,拄着拐杖的手稳如磐石。
他身上那种气质很奇特,不是咄咄逼人的威严,也不是深藏不露的阴沉,而是一种经历过岁月长河冲刷、见过太多风浪后的和静。
那是一种内敛的、沉淀下来的力量,像深潭,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暗流汹涌。
这种气质,让在场这些在商海沉浮、见惯了大场面的十家老板们,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一种源自未知的忌惮。
在场的十家,除了晏青河的年纪有七十岁,在四十年前那场震惊燕京的慕家大火案发生时,他是个三十来岁、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生意的年轻小伙子,或许还曾远远见过慕家鼎盛时的光景,见过慕家那些风采卓绝的人物。
其余人如侯万金、陈老五那时才十几岁,半大孩子,懵懂无知。而叶如烟、韩先锋之流压根就没有出生,对那个年代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
所以,他们对慕焕璋都很陌生!
陌生,就意味着不了解。
不了解,就意味着危险。
而危险,总是伴随着最原始的恐惧和……浓厚到化不开的兴趣!
大家都想知道,这个能让上官无极都收敛锋芒的老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在一片或探究、或畏惧、或好奇的目光聚焦中,晏青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眯了眯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眼角的皱纹像鱼尾一样散开,里面闪烁着一种混浊却又锐利的光。
他转头,慢慢地看了一圈围拢过来的十家人,目光在每一张焦虑的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回忆。
最后,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忽地抖动了一下,用那种掺着砂砾般沙哑、又带着无尽沉重的语气反问道:“能够让上官老板都觉得忌惮,甚至……隐隐有些敬畏的人,你们认为,他会只是个平平无奇、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吗?”
这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惊涛骇浪,却让每个人心头那潭水泛起了更深、更冷的涟漪。
众人纷纷皱起眉头,心中那模糊的猜测开始变得具体,但随之而来的不是豁然开朗,而是更深的迷雾和寒意。
是啊,慕焕璋的出现,肯定完全打乱了上官老板的布局!
明明说好的,上官家与十家一起向李向南和慕焕蓉发难的!
可是结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