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姨奶有些事情不跟自己说,也实在不方便,这关乎慕家他们自己的私事,自己毕竟姓李,不方便知道!
然而更让他有些疑惑的是。
姨奶并没有让慕青松这个年轻人参与接收产业,而是全盘让自己带的人来操作!
这是为什么?
你要说慕焕璋不参与,还情有可原,毕竟他年纪在这,可慕青松只有三十来岁,还年轻呢,帮忙处理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这几大桌子!
他不太理解!
还有,让李向南还有些疑惑的是,慕焕璋来了这,这燕京十家的人,怎么也不跟他打招呼呢?只是愕然之时,像是陌生人一样?还是被忽然到来的慕焕璋吓傻了?
他看不透彻,但把这些细节都记在心里,默默观察着场内的局势。
慕焕璋就坐在慕焕蓉旁边,闭着眼,手里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像是睡着了。但李向南注意到,他的耳朵时不时动一下,像是在听什么。
慕青松站在爷爷身后,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像鹰一样扫视着全场。他看得很仔细,看每个人的表情,看每份文件的摆放,看包世通他们查账的动作……像是在学习,又像是在评估。
周伯则站在门口,像一尊门神,一动不动,但那双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扫过去,把屋里每个人都看了个遍。他的手一直放在腰间,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藏着什么东西。
这三个人,每一个都不简单。
李向南心里暗暗想着,又把目光转向十家老板们。
侯万金还在擦汗,陈老五还在敲桌子,鲁正品和韩先锋还在装死,柳文渊还在盯文件……一个个如坐针毡,如芒在背。
而叶如烟和晏青河,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很假,很僵,像是戴了层面具。
李向南心里冷笑。
他知道这些人都在想什么,想蒙混过关,想糊弄过去,想用一堆烂账、一堆问题产业,把慕家和李向南打发了。
可他们不知道,李向南早就准备好了。
他不仅准备了人,还准备了方法,准备了策略。
他要的,不只是这些产业。
他要的,是十家的把柄,是上官家的破绽,是慕家复兴的契机。
而就在这时,王德发忽然“咦”了一声。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翻来覆去地看,眉头越皱越紧,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老板,”他抬起头,看向李向南,声音不大,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