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唐疑也是被吓坏了,连忙带著三人朝外飞遁,走了不知多远,终于摆脱了那大蛇所驾驭的隐水。
远处遥遥能见一道太阳烈光冲天而起,却是那位白陵君姜碣,领著门客杀出,喝叱道=#
「室湿,你敢在此作乱!」
双方斗了起来,一时之间天昏地暗,地动山摇,波及到了济水的上游地带。
唐疑一行人却是成了落汤鸡,那隐水古怪的很,贴在皮肉上,湿漉漉地,怎么也蒸不干。
「这大蛇不是被关在昆仑山下,何时游到这处来了」」
澹台衡抱怨一声,继续道:「师尊,咱们唯一的灵器没了,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唐疑长叹一声,只道:「走回去。」
「唉」
澹台衡虽不情愿,还是应了。
与之相反,在旁的姚浚却是满脸忧色,只道:「这九首从昆仑出来,乃是祸乱之兆,水德有邪,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祸不祸,邪不邪的,等到姜氏的大人出手,这九首就要被烤个外焦里嫩了,岂不是转吉了?」
澹台衡依旧嬉笑,逗起了这个师弟,姚浚却懒得理会他,转首冷哼一声。
许凡此刻用殆炁朝著身上一卷,将那隐水变假化去,又用同样的手段给两名师弟化解了。
唐疑站在那处,眼巴巴看著,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师父,你——」
许凡长叹一气,帮著对方也将那隐水变假了。
「我这虚炁不好应付隐水,还是你修的殆好使.——.」
唐疑挽了挽尊,所幸这个大弟子也没有拆他的台。
毕竟,他这个师尊除了推衍,就是逃遁,也就懂得这两道的东西,剩下的什么斗法可谓是一窍不通,一行人能在天下诸国游历,全靠的是许凡的一手剑术。
姚浚忽地惊呼一声,摸了摸自己身上,却发觉什么东西不见了,小脸惨白:「我,我那令牌不见了一」
唐疑当即看了过来,只道:「可是当初给你刻录道号的那令?」
「是,刚刚波动,不知落在何处了一」
姚浚这时才显出他这个年纪应有的神色,慌乱中带著焦急。
唐疑伸手推算了一番,立即看向在旁的澹台衡,只道:「还不拿出来!」
澹台衡微微一笑,从手中取出了一枚银色神令,其上有种种星宿虚光,正刻著两个字,为【太宇】。
「姚师弟好生冒失,这道令都丢下了,若不是我帮你受著,这时恐怕落在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