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看了他几秒钟,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被说动的表情,反而眉毛微微挑起,平静地发问:
“不需要任何代价?”
灰袍萨格莱斯摇了摇头,“你会失去一部分记忆,不过不用担心,因为……”
“砰——!”
灰袍“萨格莱斯”的话语永远停在了喉咙里。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炸开的“伤口”,又猛地抬头看向萨格莱斯,身影开始缓缓消散。
萨格莱斯放下枪口,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甚至没忍住笑了一下。
“你他妈的还挺幽默。”
他对着那具开始消散的灰袍身影,语气里充满了鄙视,“把‘夺舍’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我真是头一次见,还传承……”
他环视剩下那些噤若寒蝉的“萨格莱斯”,冷笑道:“你们一个个的花样挺多。硬的、软的、骗的、装的……归根结底,不都是盯着我屁股底下的这把椅子吗?”
他说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了一件出乎意料的事——他将那把令人胆寒的柯尔特1911随意地插回了白衬衫内侧的口袋。
那个口袋似乎能容纳一切,枪身没入其中,立刻消失不见。
这个动作让剩余的“萨格莱斯”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有了一丝松懈的迹象。
然而,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新的变故发生了。
没有任何征兆,萨格莱斯所站的位置,与圆桌以及桌边所有“萨格莱斯”之间的距离,突然开始急剧地拉长。
不是他在后退,也不是圆桌在远离,而是空间本身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伸。
原本近在咫尺的圆桌和那些熟悉的面孔迅速缩小,仿佛隔着一条无限延伸的苍白走廊。
这诡异的景象让圆桌边的“萨格莱斯”们再次瞪大了眼睛,刚刚升起的一丝松懈瞬间被更大的惊疑取代。
孤立在遥远“彼端”的萨格莱斯,身影在纯白背景中显得有些渺小。
他甚至没有看向那些迅速远离的“自己”,只是低着头,又一次将手伸向了裤子侧面的口袋。
他这次掏出来的东西让所有“萨格莱斯”瞳孔骤缩!
那是一个单兵火箭筒。
墨绿色的纤维发射管,黄铜色的超口径高爆弹头。
它突兀地出现在这纯白的意识空间,“威胁性”比之前的锤子和手枪加起来还要强。
萨格莱斯将火箭筒举到眼前,仔细端详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被无限拉长的苍白空间,遥遥望向圆桌边那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