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她们从何而来，她们为何会出现在诸天万域。

这些谜团，李青元从未敢深究。

如今，他终于知道了，她们还有师尊。

而她们的师尊，能炼制玄牝空间。

玄牝空间如此神奇，却是被炼制出来的？

便是金仙老祖，也无法炼制出此等至宝。

能炼制它的人，到底是何等存在？

李青元问道："您二位的老师是？"

"嘘～"紫霄仙子屈指，红唇轻嘘，摇头道："不可说、不可问、不可想。"

"即便师尊已经永寂，但只要世界复苏，他老人家仍旧可以归来。"

永寂！

这两个字，震惊了李青元。

永寂意味着形神俱灭，道消身殒，在修仙世界中，永寂便是最彻底的死亡。

但紫霄仙子说，即便永寂，只要世界复苏，师尊仍可归来。

这意味着那位存在已超脱了死亡本身的定义。

永寂不是终局，只是一场沉眠。

嘶！

李青元倒吸一口凉气，问道："难道是一尊永恒仙帝？"

永恒仙帝。

修炼体系的至高境界，不朽仙王之上，万界之巅，永恒不灭。

二女摇头："师尊当年，距离超脱永恒仙帝，也只差最后半步。"

"嘶！"

李青元头皮发麻。

超脱永恒仙帝。

那是何等存在，不敢想、无法想，不可思议至极。

永恒仙帝已是万界之巅，超脱永恒仙帝，那便是万界之巅以上的存在，是连永恒仙帝都要仰望的境界。

而这位存在，是十绝仙子与紫霄仙子的师尊。

玄牝空间，不过是这位存在亲手炼制的一件法宝。

这位存在生前的战力，已超出了李青元的认知范围。

紫霄说道：“你也不必吃惊，师尊他老人家，终究还是差了半步。”

“直到永寂，也没能彻底超脱。”

李青元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两位前辈告知青元此事，想必不只是为了告知我玄牝空间的来历。"

“不错～”十绝仙子颔首："师尊永寂之前，留下两道法旨。"

"其一，寻到玄牝空间有缘人，可助其一臂之力。"

"其二——"

十绝仙子目光深邃，看向李青元："待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