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病在床上起不来。剩下的人,不是只会写奏疏的文臣,就是只会打仗的武夫。”
岑文本哑口无言。
“朕读过史书。”
李承乾站起身,走到窗前,“汉武帝用卫青霍去病开疆拓土,却也用桑弘羊理财。
光武帝用云台二十八将打天下,却也用伏湛治天下。
守成之君,可以只用一种人;开疆之君,必须用尽天下英才。”
他转过身,眼中闪着光:“孤要做开疆之君,孤要重用妹夫!”
……
大明宫。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面前跪着三个大臣。
褚遂良、许敬宗、卢承庆。
褚遂良是鸿胪寺卿,以直言敢谏闻名。
许敬宗是礼部侍郎,文采斐然却善于揣摩圣意。
卢承庆是刑部侍郎,出身范阳卢氏,行事老辣。
三个人,三个心思。
“朕所交代之事,尔等有何见解?”李世民开门见山。
三人对视一眼,眼睛里满是惶恐不安。尤其是褚遂良,他之前与魏叔玉有些不对付。
被魏叔玉收拾几次后,他便老老实实待在鸿胪寺。
褚遂良率先开口,“太上皇三思啊,魏驸马非等闲之辈,动之恐怕会引起大乱。”
“朕当然清楚。”李世民不耐烦地摆摆手,“朕不想听你们的借口,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
三人沉默。
李世民冷笑:“怎么?平日弹劾驸马都尉的折子堆成山,今日倒哑巴了?”
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面满满都是纠结。他们弹劾魏叔玉,并不是想将他扳倒,而是想他让出些产业出来。
长安城里的勋贵都清楚,跟着魏叔玉有汤喝。
问题是那些汤,大部分都被武勋分走,文勋们啥都没捞着。
许敬宗小心翼翼地开口:“魏驸马替朝廷修铁路,此时对付他,只…只怕难免让人说闲话。”
“说闲话?”李世民似笑非笑,“朕担忧李唐的江山,朕还怕被人说闲话?”
许敬宗讪讪闭嘴。
卢承庆沉声道:“太上皇,臣有一言。”
“说。”
卢承庆抬起眼,目光如刀,“想除掉魏驸马很简单,直接用……”
说完,做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世民眯起眼:“你的意思是……”
卢承庆一字一顿,“臣相信太上皇手中,肯定有死士。”
殿中一片死寂。
褚遂良倒吸一口凉气,许敬宗的额头冒出冷汗。
李世民沉默良久,忽然笑起来。
“卢卿果然是刑部的,手段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