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武媚娘忽然开口,“韦贵妃的消息,都收到了吧。”
魏叔玉点头。
“太上皇那边的动向,你怎么看?”
高阳一听这话,立刻竖起耳朵。长乐的身体微微一僵。
“能怎么看。”
魏叔玉用手指绕着长乐的一缕湿发,“岳父觉得我势力太大,想敲打敲打。很正常,换我坐那个位置,也得敲打。”
“只是敲打?”武媚娘似笑非笑。
“当然只是敲打。”魏叔玉从容道,“真要是动杀心,就会让褚遂良起草奏疏啦。”
武媚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那侯君集呢?”
“侯君集更不用怕。”魏叔玉拿起池边的琉璃杯,抿了口葡萄酒。
“他女儿是太子哥的侧妃,他巴不得太上皇早点归天。岳父找他,他绝对阳奉阴违。”
“李靖呢?”
“李靖伯父若真要动我,早就密调兵马。可他还在府里装病,说明什么?说明他不想掺和。
再说……”
高阳躺进他怀里,“再说什么呀,夫君。”
魏叔玉笑着揉揉她的脑袋,“没什么,夫君我也不是吃素的。”
长乐抬起头,轻声道:“夫君,可阿耶毕竟是大唐的太上皇。”
“我知道。”
魏叔玉放下酒杯,神色认真起来,“你们记住,太上皇永远是太上皇。他手里有兵权、有人望、有大义名分。真要是撕破脸,我这点势力不够看。
除非……”
“除非什么呀,夫君!!”高阳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
“鱼死网破!”
魏叔玉的语气里满是杀气!
“鱼死网破?”
“对。”
魏叔玉环顾众女,“华清宫修好了,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
不过公主府的一些产业,只怕要吐出一些给李唐皇室啊。”
高阳瞪大眼睛:“凭什么!夫君是大唐的女婿,白手起家赚的产业,凭什么要让出去。”
“就因为树大招风,所以才要分出去。”
武媚娘替魏叔玉回答了,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算账。
“朝廷每年税收多少?公主府每年进项多少?我们比朝廷还有钱,这就是原罪。”
郑丽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是玻璃厂新磨的水晶眼镜。
“媚娘说得对,退一步海阔天空。公主府的实力确实太大,大到太上皇忌惮很正常。
万幸当今陛下,对老爷倒是格外的信任。或许……事情没想象中那么危急!”
“丽婉姐说得没错呀,陛下对老爷倒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