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僵硬。
楚啸天把青铜鼎扔进后备箱。发出轰的一声。车身猛地一沉。
方志远眼皮跳了跳。这鼎他搬过,两个壮汉抬都费劲。这小子是怪物吗。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车内气压很低。
方志远握着方向盘。手背青筋凸起。十个亿的地皮。就这么送出去。老头子醒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但不给,老头子连今天都熬不过去。
“那块地你吞不下。”方志远盯着后视镜。语气警告。“方家在城东盘根错节。你拿着也是烫手山芋。”
楚啸天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不劳方少操心。开你的车。”
方志远咬牙。一脚油门踩到底。
半小时后。上京西山别墅区。
方家大宅乱作一团。
佣人端着一盆盆黑血倒掉。刺鼻的腥臭味弥漫在走廊。
二楼主卧。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急得团团转。
床边站着一个唐装老者。手里捏着银针。针尖发黑。
“薛老,我父亲他……”方家现任家主方建国急得声音打飘。
薛老摇头。把银针扔进托盘。
“准备后事吧。阴邪入体太深,已经攻心。大罗神仙也难救。”
方建国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方志远推门而入。“爸。薛老。楚神医请来了。”
楚啸天双手插兜。慢步走进房间。
所有人目光交汇。
薛老打量着楚啸天。眉头拧成死结。
“胡闹。”薛老冷哼。“方少爷,你就算病急乱投医,也去请个有资历的中医。找个毛头小子来干什么。”
方志远脸色难看。“薛老,他是……”
“我是来收账的。”楚啸天打断他。径直走到床前。
方建国猛地站起来。挡在前面。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方志远赶紧拉住父亲。“爸,他就是治好张院长母亲那个楚啸天。爷爷的病……”
“就凭他?”薛老冷笑。“老夫行医五十载。连我都束手无策的病,他能治?”
楚啸天瞥了薛老一眼。
“你行医五十年。连阴煞和毒瘴都分不清。这一针扎在膻中穴,等于是把煞气逼进心脉。”
薛老脸色大变。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
“我懂怎么救人。”楚啸天越过方建国。一把掀开被子。
方老太爷脸色青黑。出气多进气少。胸口插着几根银针。
楚啸天抬手拔掉薛老扎的针。
“住手。”薛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