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透。用野山参吊命。等于催命。”
唐装老中医气得胡子乱颤。
“黄口小儿!老夫行医五十年。你敢质疑老夫的诊断?”
秦雪站在门外。只觉荒谬。
那老中医是李鹤年。上京中医界的泰斗。她导师见了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李老。
楚啸天看都不看李鹤年。盯着柳如烟。
“心脉枯竭是表象。他是中了寒毒。寒气逼心。你用大补纯阳的野山参。两股气在心脉冲撞。他撑不过今晚零点。”
柳如烟眼神一凝。
三个月前。父亲去长白山视察项目。回来后就病倒了。看遍了名医都说是器官衰竭。
只有眼前这个穿着寒酸的年轻人。一口咬定是寒毒。
李鹤年怒极反笑。
“一派胡言!柳总。这小子就是个哗众取宠的骗子。赶紧赶出去。别耽误了令尊最后的时间。”
楚啸天转身就走。
“药我不要了。你们准备棺材吧。”
他数着步子。
一。
二。
三。
“站住。”柳如烟出声。
楚啸天停住。回头。
柳如烟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上下审视。
“你能治?”
“能。”
“条件。”柳如烟是生意人。从不相信天上掉馅饼。
楚啸天指着柜台。
“百年野山参一株。赤灵芝三两。天山雪莲半朵。外加一千万诊金。”
伙计在一旁冷笑。
“想钱想疯了吧!敢敲诈到柳总头上!”
柳如烟拦住伙计。
“好。我给你一千万。连同你要的药材。一并给你。但如果治不好。”
她语气骤冷。
“我要你的命。”
楚啸天把怀里的破黑碗掏出来。塞进秦雪手里。
“拿好。这碗要是碎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秦雪捧着那个脏兮兮的破碗。不知所措。
楚啸天走到轮椅前。
李鹤年挡在前面。
“柳总。你真信这个毛头小子?出了人命谁负责!”
柳如烟看着楚啸天。
“让他治。出了事我负责。”
楚啸天一把推开李鹤年。
“老头。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医术。”
他掀开老头衣服。
手指在老头胸口连点几下。
这几下看似随意。却暗含《鬼谷玄医经》里的封穴手法。
真气顺着指尖打入老头体内。
楚啸天脸色迅速苍白。额头冒出冷汗。
第一重境界施展这种针法。极其耗费心神。
但他没有停。
从李鹤年的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银针。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