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欢呼,所有人脸上都是劫后余生的喜色,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崇敬,几乎将我当成下凡济世的神仙一般。
陆二爷激动道:“张大师,您简直是神人啊!”
“那么多名医大夫都束手无策,到您手里人便转危为安了!”
一众大夫连同姚神医全都把目光齐刷刷的望过来。
我摆摆手,委婉道:“其实,陆老板……是中了邪。”
“中邪?”
听见这两个字眼,在场一众大夫全都长舒一口气,紧锁的眉头尽数舒展。
姚神医伸手捋着花白的胡须,神色释然,顺势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我就说这病症如此蹊跷诡异,原来早已超出医者诊治的范畴。”
身旁几位西医专家也纷纷点头附和:“怪不得各类仪器都检测不出,原来是中了邪。”
陆家人面面相觑,神色间带着几分困惑。
“我们之前也请过不少先生,都说不是中邪啊。”
没等旁人开口,一名白大褂就脱口而出:“那些江湖术士,怎么比得上龙虎山来的大师修为高深。”
众人听着,都觉得此话在理。
陆老爷子情绪激动,双手止不住地颤抖,紧紧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红,当即就要率领陆家上下,向我下跪叩谢救命大恩。
“陆老,快快请起。”我连忙伸手将他扶住,“我说过,是令郎本身命不该绝。”
陆夫人站在一旁,哭得泣不成声:“张大师,您就是我们陆家的大恩人,这份恩情,叫我们该如何报答才好?”
“简单,等陆老板身体好些之后,帮我一同扳倒和光集团,对付那群东瀛人,便是最好的报答。”
“东瀛人!”
听见这三个字,陆景渊瞬间攥紧拳头:“要除掉东瀛人,一定要除掉他们!”
陆景渊身体处在极度虚弱中,不宜过度劳神,我让他先进食休养,对付东瀛仇敌,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随即我转头看向陆家人,问:“你们可知,扁担沟在什么地方?”
陆二爷闻言微微一怔,脸上满是诧异:“张大师,为何突然问起扁担沟?难道那处地方,和东瀛人有所牵连?”
不等我作答,陆二爷便接着说道:“那地方我熟。”
他说,扁担沟地处鹰城以北的郊外,紧挨着大山腹地,那一片地势低洼,每逢雨季,山洪、泥石流轮番肆虐,地质环境十分凶险。
早些年当地住户已经统一搬迁到新区安置,如今整条沟谷留下的人家寥寥无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