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内忧外患,还两千万?吹牛逼不上税是吗?”
“天机楼要的是真金白银,不是打嘴炮。”
我果然说中了,赵云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咬牙看向伙计,声音软了几分:“给我两日……两日的时间,我一定筹齐两千万。”
伙计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朝我恭恭敬敬地一躬身:“雇主,人就在这儿了,任凭您处置。”
“不过……”他顿了顿,补了一句,“天机楼的规矩是,楼内不见血光,否则,又是另外的价钱。”
这番话落下,赵云舒整个人彻底傻眼。
她终于明白,正如周炎峰所言,她哪里是来买命复仇,分明就是自投罗网、自取死路。
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她疯狂摇头,死死盯着面前的天机楼伙计,声音嘶哑崩溃:
“你们收了我的钱!怎么能反过来对付我?!”
伙计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
“放心,两百万定金,会一分不少退还给你。”
他顿了顿,眼底不带丝毫温度:“若是你死了,我们会用这笔钱给你置办一口上好棺木,让你落叶归根,绝不会让你吃亏。”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云舒所有的侥幸。
她张着嘴,喉头哽咽颤抖,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下一秒,她猛地转头看向我,一改之前的嚣张怨毒,换上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
她死死攥住我的衣袖,带着哭腔说。
“张玄!我知道错了!”
“你看在我一介女流、身不由己的份上,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也是被逼的!”
她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哀求着。
“我和暹罗密宗副宗主的流言蜚语传遍整个玄门,我早已颜面尽失,在龙虎山彻底待不下去!要不是你步步紧逼,断我所有退路,我走投无路之下才动了杀心!”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答应你,我立刻带着疯癫的父亲返回青城,从此隐世不出,再不踏足玄门纷争,一辈子不打扰你!”
“张玄,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呜呜……”
一旁的骆清歌看得无比厌烦,抬手一把将她推开。
“收起你这鳄鱼的眼泪,假得令人作呕!”
“滚开!”
赵云舒踉跄两步,依旧不死心,再次扑上来苦苦哀求:
“张玄!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冷眼俯瞰着狼狈不堪的她。
“我问你,当初你来天机楼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