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叫我‘小杨叔’?以前不是喊我大人,就是喊我船长。”
“那是因为有旁人在,队伍里有队伍里的规矩,现在只得我们自己人,当然称呼得私密一些,你是不是我阿爹的兄弟?那我叫你阿叔对不对?你又姓杨,比我又大不了几岁,喊一声‘小杨叔’是不是合理?”
“好吧,说不过你,你别回头,好好带路。”
两人正在一处陡峭的山崖攀爬,这是普通人当真难以行走的一条路。
“嗯?哥哥?我是不是在做梦?这是在哪里?”
背后的杨黛草忽然苏醒了,细弱的声音在耳畔响着。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觉得难受就再睡一会儿,哥哥陪着你。”
杨毅侧首轻声回应,说不了几句话,杨黛草便又迷迷糊糊的昏睡过去。
杨毅能够感觉到,她的神魂之力越发薄弱,用“气若游丝”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手脚动作便又快了几分。
直到月上中端,逐渐就瞧见了一片鳞次栉比的房屋,颇有道观寺庙的古韵,当中有一座特别高大,形如大钟,便是素女宫的主殿。
“小杨哥,我们快到了!”
“嘘!小点声音,有人声……我们去那边。”
杨毅耳廓耸动,清晰的听见主殿外广场上一片嘈杂的人声,不想打草惊蛇的他便指了指右边一棵歪脖子树。
那棵树的主干向主殿广场倾斜,树冠茂密,正好遮住广场一角。
阿兰朵点点头,又示意波比,一人一猫便悄悄往那里摸过去,很快就藏进了树冠之中。
杨毅背着一个人,自是更加小心翼翼,花了一番功夫才随后攀援上去。
只是波比与阿兰朵闭气凝息,在树影遮蔽之下,连他都无法察觉,几乎与周围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这北疆异族与南疆蛮族,果然都有过人之处。
杨毅从树影之中透出视线,往广场中瞧去,便见到有两人在众人围观下比斗,其中之一正是他的大弟子张睢。
另一人只觉得眼熟,好似在哪里瞧见过,在记忆之中仔细搜寻,不由灵光一闪。
“是他?玛琪格!”
杨毅依稀记起来,是那个在北疆战场上偶遇,擅使环形兵器的神武堂教习。
只是记得好像在悬壁关乱战之中跌落山崖去了,没想到居然活了下来,而且修为更进一步,距离“第七重境”也只是差了关键一步而已。
转眼好似近两年未见,张睢不愧是“武学奇才”,此时也晋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