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仪祭这一环，也会尽力去办的。说起来，大唐确实仰仗诸位支撑，仪祭不过是将之摆到了明面上而已。从一开始，大唐就不是一个纯粹的凡俗王朝。”

“但有一点不会改变，大唐的立场站在绝大多数生命的当下。停战也的确是好事。”

白虎和源凤有些不解地看向李二凤。

李二凤道：“就算大唐携万胜之势，对各方的威慑也不会比白将军这种情况更大。而且为凡俗立命，并不是让他们可以不知所畏地挑衅强者，最好是给他们一个变强的目标，还有一条可以变强的道路。”

“停战倒也是好事，至少会少死很多人，而且通过战争想要达成的目标我们也达到了。”

白虎道：“陛下，我并不这么认为！陛下可知晓位格已定的说法？”

李二凤摇头：“不知。”

白虎道：“陛下刚刚说了为凡俗立命的关键之一是给他们一条可以变强的道路，其中关键之一就是这条道路得是要走得通的。然天地间位格已定，无尽岁月来至高和圣人几乎无增无减，因此就算是武道也是一条断路！”

李二凤看向白虎，下意识地想要借悟空的事例反驳。但他按住了这个想法，郑重道：“白将军，你继续说。”

白虎眼神坚定道：“我认为，位格已定的最大源头在于天道止步！最直接原因在于至高转身面向众生。我们暂且冲不破也不能冲破天道的限制，但唯有斩落永恒不朽的至高和圣人位格，才能为新的道路接续前程……”

源凤和李二凤惊骇地看向白虎，原来这才是白虎的目的，她真的要斩至高！

源凤豁然道：“所以武道有寿，是为后来者让路？”

白虎点头：“我认为位格已定的最大源头一为天道止步，一为圣人不朽！天道或许已不能前进，想要打破位格已定，就只能打破圣人不朽。”

一旁，黄青梅兴奋地鼓起掌来：“小小白说得对，我帮你杀至高和圣人！”

源凤却凝重道：“如今天外窥伺的情况下，你这样做不算自废武功？”

黄青梅转头看向白虎，是唉，这个叫源凤的家伙说得也没错。

白虎看向李二凤：“陛下，是不是自废武功我并不清楚。但如果什么也不做，那么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败亡。我所能做的只有最后一搏！”

李二凤愁眉，他不是大唐皇帝吗？什么时候既要为人族未来焦虑，又要为天地未来做抉择了？他不是区区一个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