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传下去,项目就算不停,也没人敢推进了。”
“我知道了。”苏筱皱了皱眉,又低下头继续看报表。
苏筱自然是不信这些东西,她毕竟是学工程的,做的是造价,相信的是数据和科学。
可问题是别人信。
群星集团那边的人信,天成的员工也信,连工地上的工人都开始私下议论,说这块地不干净。
要知道流言比病毒传播得还快,项目还没有正式停摆,但人心已经散了。
……
天成的老阴比陈思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这不就在部门会议上反复提起群星项目的资金问题。
虽然陈思民说的是自己也很痛心,但每一句都在往苏筱身上戳。
“公司账上的钱就剩这么多了,”陈思民把一份资金明细表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群星那边砸进去几千万动不了,其他项目的结算款又回不来。这个月工资能不能按时发,我都不敢打包票。”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接着,陈思民转头看向苏筱意味深长地说道:“苏经理,当初这个项目你可是力主接的。美术馆也好,领先国际也好,你都做得漂亮,大家也都认可。但群星这个项目,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苏筱坐在会议桌的另一头,面前放着群星广场的资金明细表。
天成账上的余额她自然是一清二楚,缺口确实很大,大到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任何可以填补的办法。
面对陈思民的指桑骂槐,苏筱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听着,把所有的难听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散会之后,陆争鸣从苏筱工位旁边走过,小声说了一句:“苏经理,你别理他。他就是趁火打劫。”
苏筱抬头看了陆争鸣一眼,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于灿也从旁边凑过来,“苏经理,群星的事我们都知道跟你没关系,甲方领导出事谁能预料到啊?陈主任这时候跳出来说风凉话,太难看了。”
苏筱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忙你们的工作去,我没事。”
等他们都走了,苏筱拿起手机给夏明打了过去。
直接把天成这边的困境简单说了一下,然后问:“夏总,天科那边怎么样?”
夏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天科也被拖得很惨。我们两家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群星广场一天不能回款,我们就一天喘不过气来。与其等着甲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