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偏小,笔画简洁,像是给未来留一个模糊的刻度。
在同一栋楼里的另一个房间里,秦缦正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她的手机屏幕亮着,页面停留在排名更新的那一栏,上面那一行已经是最新的结果。
她没有关掉页面,也没有截图转发,就只是让它停留在那里,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像一道持续稳定的边界线。
她的助理站在门口,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秦总,我们这边需要发点什么吗?”
秦缦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
“不用发。它已经在那里了,不需要我们再说一遍。”
她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屏幕上那一行字上,没有向门口的方向偏移。
助理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离开,在门框边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那排文字的顺序和边界是否仍然固定,然后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门被合上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动。
秦缦放下手机,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属于这一天的光线正在以不易察觉的速度收窄它的覆盖范围,沿着楼宇之间的缝隙缓慢滑动,向着地平线更远处持续收拢。
她想起多年前的一个下午,她第一次见到沈君。
那时候她就预感这个人会给她带来一次又一次的惊喜和震惊!
果然如此!
秦缦站在窗边,看了一眼窗外正在变暗的天色,像是正在确认那道被新位置修正后的轮廓,是否比之前更接近他所描述的那道边界。
同一时间,沈君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
窗外京城的夜色已经彻底铺开,远处高楼上亮着零星的窗口,像散落在深色幕布上的细碎光点,正沿着各自的轨道缓慢移动。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一盏台灯,光线收拢在桌面范围内,照亮那些纸张的边缘,以及纸张上那些尚未被展开的线条。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叠纸张最上方的一张空页上。
那张纸还空着,没有画任何线条,没有标注任何方位,纸面在灯光下泛着均匀的白色。
那不是没想好要画什么,而是因为那些线条已经在别处画过。在另一个时空里,它们曾以不同的速度抵达过不同的终点,曾占据过不同的位置,曾被同一双手调整过不同的间距。现在它们需要换一种方式重新排列。
他想起前世。
那时候华夏电影在国际市场上被压缩到边缘位置。
那时候他以为那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