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舒服的,我当场就能给他们看了开方子,省得他们还要跑镇上去找大夫。"
他说这话时,李英子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到时候我跟谨烨一块儿回去。我给爷爷奶奶带些日常用的东西,老人家牙口不好,我蒸些软和的糕饼带过去。婆婆您放心,我们在永州离得近,跑得勤些就是了。"
张玉花听了这话,心里头热乎乎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满姐儿,那孩子正仰着脸冲她笑,露出一排小小的乳牙。她把孙女搂紧了些,笑着说:"英子,你有心了。你娘家那边也要顾,别光顾着铜山这边。"
李英子摇摇头,笑得很温和:"娘家那边也近,隔条街,走路一炷香就到了。两边都能顾。婆婆您和爹安心去京城帮宝儿姐,家里有我们呢。"
萧老三没再多说什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他看着儿子和儿媳妇——萧谨烨坐在桌对面,眉目温和沉静,比当年在太医馆学医时多了几分安定稳重的气质;李英子挨着他坐着,手里还替敦哥儿擦着沾了酱的嘴角,动作自然而熟练。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敦哥儿吃完了排骨又去够桌上的鸡腿,满姐儿在奶奶怀里玩累了,靠在她肩上打起了盹。
他想起当年宝儿买下这院子的时候,萧谨烨还没有学医,一晃好多年过去了,谨烨从太医馆学成归来,说是"不想一辈子围着宫墙转"。
宝儿听了,二话不说把这院子给了他们夫妻落脚,只说了一句话:"为民治病,比什么都踏实。"后来谨烨跟李氏成了亲,在这院子里开起了医馆,日子就这么一年一年地过下来了。如今儿女双全,夫妻恩爱,日子虽说不上大富大贵,但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饭后,李英子带着两个孩子去睡觉,萧谨烨把爹娘领到了前头医馆里。
他走到药柜旁边,从里头抽了几包药材出来,摆在柜台上:"爹、娘,你们既然要去京城帮宝儿姐,这几味药带上。这是永州本地的道地药材,比京城那边便宜,成色也好。这是当归,这是黄芪,这是党参——宝儿姐上回写信说京城这几味价贵质差,正好你们带过去。"
萧老三看着那些药材,心里又暖又涩。他把药材收好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爹娘不在铜山的时候,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