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佯攻打得正热闹。
瓦伦斯站在石墙上,看着山下又一轮“冲锋”被打退,得意得捋着胡子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来闯苏萨山口?我看马尔库斯就是个废物,连这种货色都打不过……”
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大地猛地一颤,石墙上的碎石簌簌往下掉。
瓦伦斯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勃然大怒:“怎么回事?!前面的炮打歪了?!”
“将军!不、不是前面!”亲兵脸色惨白,指着身后的高地,“是……是后面!”
瓦伦斯猛地回头。
晨光里,高地的边缘,几辆黑漆漆的钢铁巨兽正缓缓驶下来,车顶的炮口喷着火舌,炮弹精准砸在石墙的后背——也就是罗马守军的后脑勺上。
“轰!轰!”
又是几炮,石墙后侧的弩炮阵地瞬间被炸上了天,操作弩炮的士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了血泊里。
“铁、铁盒子?!”瓦伦斯瞳孔骤缩,声音都变调了,“他们怎么上去的?!后山不是悬崖吗?!”
“不知道啊将军!他们就像从天上掉下来的!”
罗马守军彻底乱了。
本来所有人都盯着正面,后背完全不设防。谁能想到,悬崖上能开下来钢铁战车?
“不可能!这不可能!”瓦伦斯疯了似的喊,“后山是绝壁!他们长翅膀了?!”
他冲过去扒着墙垛往高地看,正好看见一辆装甲车碾过他立的那块“蛮夷止步”石碑——“咔嚓”一声,青石碑被履带碾成了碎渣。
瓦伦斯气得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那可是他的脸面!是罗马的威严!
“快!调人去后面!把他们打下去!”他嘶声下令。
可守军本来就不多,全堆在正面,临时往后调,哪里来得及?
装甲车已经顺着山道冲了下来,速射炮对着密集的人群横扫,霰弹炸开,罗马士兵成片倒下。这些士兵本来就没防备后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哭爹喊娘地往前面挤,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正面的周士听见后山炮响,立刻放下望远镜:“全线进攻!”
“冲啊——!”
号角声起,正面的沧溟步兵发起冲锋,炮火集中轰石墙正门。
罗马人腹背受敌,前面要挡炮火冲锋,后面要躲钢铁战车,顾头不顾尾,哪里还扛得住?
没半个时辰,石墙就被前后夹击攻破了。
瓦伦斯见势不妙,换上普通士兵的衣服,想混在溃兵里往东边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