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叶尘愣住了。

「是献祭。」序的声音带著悲伤，「他们自愿献祭自己的灵魂，为你提供力量。叶尘，不要辜负他们。」

叶尘的眼睛红了。

他看著那些熟悉的面孔——有天庭的神将，有书院的学子，有灵族的精灵，有妖族的战士，甚至还有魔族的魔将。他们都在对他微笑，然后化作星光。

每一道星光融入，秩序之核就强大一分。叶尘的气息节节攀升，从半步帝境，到准帝境，再到……

帝境！

不是真正的帝境，而是短暂拥有了帝境的力量。但这足够了。

「混沌魔神。」叶尘抬起头，眼中燃烧著金色的火焰，「该结束了。」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秩序之核从他体内飞出，悬浮在掌心，然后开始变形——从钥匙，变成剑，变成弓，变成塔，最后变成了一柄长枪。

秩序之枪，秩序之核的最终形态。

「以秩序之名。」叶尘握住长枪，枪尖指向混沌魔神，「审判！」

长枪刺出，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秩序之力。这一枪，贯穿了时间，贯穿了空间，贯穿了混沌。

混沌魔神想要躲，但躲不开。这一枪锁定了他的存在本质，无论他逃到哪里，都会被击中。

他想防御，但防不住。秩序之枪无视一切防御，直指核心。

「不——！！！」

混沌魔神发出最后的咆哮，八只爪子疯狂挥舞，想要抓住长枪。但长枪如同虚幻，穿过爪子，穿过身体，刺入他体内的混沌核心。

咔嚓——！

混沌核心破碎，混沌魔神的身躯开始崩解。从爪子开始，到躯干，到头颅，一点点化作虚无。

「本座……不甘心……」混沌魔神的声音越来越弱，「混沌……永恒……秩序……终将……归于混沌……」

最后一点混沌雾气消散，混沌魔神，陨落。

战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叶尘，看著那个手持长枪，屹立在虚空中的身影。

他赢了。

但代价是，百万联军，死伤过半。那些献祭的灵魂，永远消失了。

叶尘缓缓落下，秩序之枪重新变回秩序之核，融入体内。他走到凌霜面前，看著她通红的眼睛，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们……」凌霜哽咽。

「他们不会白死。」叶尘的声音沙哑，「我会建立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没有战争，没有压迫，所有种族和平共处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