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只是看著已经彻底闭合的空间裂缝，喃喃自语：「也罢。如果他们能活著出来……那才更有意思。猎杀强者的游戏，总比碾死蝼蚁来得有趣。」

他转身离开，声音飘来：「走吧，天玑兄。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修复熔炉，清理残局，然后……等著鱼儿自己游回网中。」

天玑站在原地，看著那消失的空间裂缝，又看了看暗影魔君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加入影月会，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而此刻，虚妄之间内。

叶尘等人正在经历著他们从未想像过的诡异景象。

这里没有天空，没有大地，没有方向。周围是无数破碎的镜面，每一面镜子中都映照出不同的场景：有的是他们记忆中的片段，有的是从未见过的陌生画面，还有的……是扭曲而恐怖的未来幻象。

更诡异的是，这里的空间法则完全混乱。前一步可能还在镜面迷宫中穿行，下一步就可能坠入无尽虚空，或者被传送到某个镜中世界。

「大家抓紧彼此，不要走散！」叶尘大声喊道，同时全力运转混沌印记，试图在这个混乱的空间中寻找规律。

但很快他就发现，混沌印记在这里也受到了极大的干扰。他能感知到的范围，不超过百丈。

「看那边！」凌霜突然指向前方。

在无数镜面的深处，隐约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宫殿轮廓。宫殿通体由水晶般透明的材质构成，散发著柔和而神圣的光芒，与周围破碎混乱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那是……」玄阳瞪大了眼睛，「天庭的『万象神殿』？不对……只是很像，但细节不同。」

叶尘仔细观察那座宫殿，突然，他手中的瑶光心核剧烈震颤起来，翠绿色的光芒自动延伸，指向宫殿的方向。

「心核有反应了。」叶尘沉声道，「那座宫殿，很可能与秩序之核有关。」

「那还等什么？过去看看！」光头壮汉说著，就要朝宫殿方向走去。

「等等！」虚空族强者突然拦住他，「不对劲。你们看那些镜子。」

众人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些映照出宫殿的镜面中，宫殿的形象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有时候变得更加辉煌神圣，有时候却变得阴森恐怖，甚至有些镜面中，宫殿变成了巨大的怪物，张著血盆大口。

「这里的镜子……映照的不是真实，而是『可能性』。」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