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信?”温体仁阴沉沉的目光看向众臣,接着朝崇祯拱手道:“臣奏请陛下……彻查!”
“事情因臣而起,竟让国师遭此大难。臣,臣万死!”
孙传庭也跟着补刀,伏地痛哭。
孙尚书可不是什么善茬,不光能力强,心胸也是很窄的。
刚才还义正言辞弹劾孙传庭的文武百官,此刻齐刷刷变了脸色。
崇祯赤红着双眼,语气森然:“为了一个清查寺观,就敢刺杀国师,接下来,是不是该刺驾谋逆了?”
广场上,噗噗通通跪了一大片。
“退朝。”
崇祯重重地一甩袖子,起身而去。
王承恩一路迈着小碎步,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广场上,百官忧心忡忡,各怀心思。
“还不如实道来?”
崇祯停住脚步,满脸焦灼。
虽然知道云逍是在做戏,可他心里怎么也不踏实。
“万岁爷尽管放心,国师他吉人天相,又能未卜先知,宵小之辈又岂能伤他分毫?”
王承恩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道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万金之躯,叔父也是,怎能如此冒险?”崇祯苦笑着摇头。
王承恩赶忙道:“重阳节那天,万岁爷在大觉寺被恶僧忤逆,国师这是在为您出气呢?”
“不光是为朕出气,更是为黎民百姓谋利啊!”
崇祯一声长叹,眼圈泛红:“为了江山社稷,天下苍生,叔父甘冒奇险,以身做饵,朕,朕于心有愧啊!”
他本想去皇家科学院探视,可国师刚刚遇刺,皇帝微服私访再闹出点事情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也只有让温体仁和王承恩走一趟。
----------------锦衣卫,诏狱。
由于常年不见天光,四壁青石浸透阴冷潮气,血腥、霉腐混杂的刺鼻气味充斥在空气里。
两侧囚牢不断传来囚犯受刑的惨嚎,哭喊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最深处单独一间死囚牢,断断续续传出苍凉高亢,却又极为怪异的歌声。
这座牢房的主人,正是瞿太素。
他早已清楚,等待自己的肯定凌迟,再无半分活路。
此时他反倒放开了,整日盘坐在枯草堆上,闭着眼哼唱西洋教会的赞美诗,一副虔诚殉道、看淡生死的样子。
哗啦啦!
铁链拖拽地面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打断了瞿太素的吟唱,他却依然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