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中那卷风物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脊,沉默了一瞬,才低声道:“我知道…只是越等,越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
就在众人闲聊时,一名身着青袍的侍女捧着一只锦盒走了进来,躬身呈上,说是朝堂内的某位重臣送来的一份“薄礼”。
洛阳公主接过锦盒,打开盖子,里面并无金银珠玉,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素白信笺。
她展开信笺,上面的字迹工整方正,措辞文雅,却句句带刺。
“公主殿下远道而来,老夫本不该多言。然安阳国风雨飘摇之际,国运昌隆系于一线,诸多因素皆需斟酌。公主乃洛阳亡国之女,身负灭国之厄,若与皇室联姻,恐有‘不祥之兆’冲撞安阳国运,还望公主三思,主动退出为宜。保全安阳气运,亦是保全公主自身颜面。”
信笺落款处并无姓名。
洛阳公主看完信笺,面色平静如常。
明煌却憋不住了,直接开口道:“这不就是拖着时间,想把公主殿下赶走嘛!写信的人连名都不敢留,算什么人物。”
海棠拉了拉他的袖子,给他使了个眼色,随即转向洛阳公主,语气平和了不少:“身为一国之臣,自然有他们的考量与立场,未必全是恶意。只是…”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洛阳公主却抬起头来,看着窗外的莲池,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只要能够让洛阳皇朝的百姓回归正常生活,就算是被千夫所指,又如何?我的颜面,与那些百姓的命相比,又值几钱?”
她将信笺放回了锦盒。
“我明白他们的担忧,生怕因为联姻,牵连了他们,让魔物入侵安阳国,但是...魔物本就贪得无厌,他们既然敢入侵洛阳皇朝,往后时日,迟早也会入侵安阳皇朝,所以趁着洛阳皇朝还未彻底落败,若是两国联手,还有机会将魔物消灭...”
“更何况,国师曾说过,只要我能与大皇子联姻,不仅不会破坏安阳国运,反而能让安阳国更上一层楼...”
“既然安阳圣上没有明确拒绝,便说明他也明白其中之因。安阳国的国师比洛阳国国师还要强上几分,定然也推演到了那一层。所以我愿意等,等安阳圣上的安排...”
“既然你们联姻,对两国都有利,那还等什么...”
明煌直接提议道,“要不这样,你跟我说大皇子在哪里,我直接带着你进去找那大皇子!”
海棠低声劝道:“这是皇室内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