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没见着了黄波的身影,据可靠人士透露的可能可靠的消息称,他因为脸部臃肿,在家休养了。
整个监狱顿时恢复了一半的平静,空气都弥漫着舒服。
他不在的日子里,真好啊,是真的好。
何莲又叫我去了她办公室,扔我一堆活儿干,让我把花坛重新弄好,但却没有钱给我。
我问她,没有钱,我怎么弄好花坛,花坛是坏了不少,需要拆了重新搞的,没有水泥,没有砖块,没有材料,没有钱给我,怎么搞?
何莲不耐烦道:“没钱,你必须要做好。”
我说那我做不了。
她说道:“做不了也得做!这是上级领导的命令,是你的任务。”
我说道:“那行,我不做,如果非要对付我,找我责任,我去跟上级领导反应。”
她说道:“去。”
我说好。
等我准备离开,她又叫住了我,从抽屉里扔出一万块钱给我:“就这些。”
一万块钱,也不够,至少三万左右。
我说道:“不够。”
她说道:“那晚张若男明明打赢了我表弟,还猛打他进医院,治疗花了一笔钱,你们至于那么狠?”
我说道:“这关我事吗,你去找张若男说去啊。”
她说道:“你们就是一起的,别说什么关不关你事,就是你唆使!”
我说道:“不关我事,反正这个是他们两个自己约定的一起单挑。”
她说道:“搞花坛本来还有点钱,我要拿给他自己管理了,你先拿一万去开工。”
我说道:“所以这笔钱的话,你是留给他去住院治伤了?”
她说道:“不然呢?”
我去。
把修花坛的钱,弄给了黄波去看伤治病,还这么理直气壮。
还有没有一点脑子,有没有一点道德心。
我说道:“我去跟上头领导说,你们把钱拿去给黄波治伤,修花坛的钱。”
她说道:“去吧,这钱本来就是我们后勤部拿出来的,这个维修项目报的是四万多,给你一万去弄好,如果你去上面去说,我就报几千块钱给你,让你去做!而且我警告你,你搞的这个项目我会一直找你麻烦。”
我说道:“那就试试看!”
我不服的劲儿起来了:“我不接,你爱叫谁去干谁去干。大不了,你让上头来压我,逼我,我就跟你一起闹,一起死。”
她嘿嘿笑笑:“我死不了,要死也是你自己死。”
我都不想跟她说那么多了,这吸血鬼,就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