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两下,我回头,李轩云。
亭亭玉立,长发垂肩,还是这么冰霜大美女。
都忘了多久没见她了,第一时间都差点叫不出她名字。
她坐在了我的身旁,问我你怎么在这。
我说道:“我一个医务室的工作人员,出现在这有什么奇怪。你呢又来看你爸了吗。”
她老爸的高血压是没完没了了吗,吃药也压不下去了吗。
她说道:“对啊,出院了没几天,昨晚没忍住跟他的多年不见的几个家乡的兄弟喝了点白酒,又血压问题,又来。”
我说道:“你爸也是个性情中人啊,你们也看不住吗,不要命了都。”
她说道:“说了,他就是出去偷偷喝的。”
现实中总有这么多的人,耐不住劝,自己也忍不住想,然后本着侥幸心理,喝两口也没事的,干下去几杯,然后就出事了。
李念之前也跟我说过,有个酒龄超三十多年的大叔,从年轻十几岁喝到五十岁,一次喝多了血压上来然后轻微脑溢血进了医院,医生说他的脑血管不行,脆弱,再有一次就顶不住,住院出去后刚开始还听劝,但不到半年又开始偷偷背着家人喝,喝了几个月,家人劝不住,放话出来,都喝了三十几年,要死早就死,结果一天下午跟人喝白酒,天气炎热,倒在桌边送医后再也醒不过来,一桌子全都连带责任。
人,是干不过酒的。
大多数人都是喝挂了都不认这个道理。
李轩云跟我聊着监狱里发生的什么新鲜事,我说监狱里能有什么事,就那样。
说完才意识到,她可能是想跟我独处一会儿,聊聊一会儿天。
但我却一口就把话题聊死了,聊不下去了。
见我如此,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轻轻把头放在我的肩头,闭上了双眼。
两人都不说话,就感受着这一刻的感觉。
原来我一直以为的遗忘,只是我自己的以为,李轩云从来没有忘记我,也没有说想要遗忘我放弃我,但只因为她的无奈,她才没有再跟我联系。
她也知道她给不了我什么,连最简单的陪伴都不行,所以她也在慢慢的离开。
手机响了,是我的手机,不是她的手机。
我看了一下,是魏央给我发来的信息,只有一个表情包,我没有看清楚,是什么表情包,就按了黑屏。
李轩云站起来,说她要去住院部了。
我说好。
两人都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