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因此会受罚?不可能。
她会拉出一个替死鬼替她受死。
我说道:“想起刚才她推我进沟里找人,让囚犯差点一钳子干掉我我就恨她。”
张若男说道:“犯人逃走了她比谁都急。”
我说道:“把我一把推沟里,命令我找人,她不下来。她是个什么毛线呢。”
张若男说:“如果让犯人跑了才好,查到她头上最好。”
囚犯越狱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是第二次发生,我来了这里也不算多久,已经发生了好几次越狱事件,无论防范有多么严密,囚犯们总有办法能逃出去,因为一些想要逃出去的囚犯,她们在这里的日子一旦有空就钻研出去的法子,一次成功越狱并不是偶然,而是她们在心中推演了无数次的计划。
而只要有一点成功的希望和几率,她们就胆敢在逃脱望欲的推动下铤而走险。
也不是说胆子大不大,有些囚犯想着与其关着这里十几年一辈子,还不如就拼一把,假如能出去也赚了,不能出去的话,最多受个惩罚然后继续在监狱里蹲,哪怕是被整残废,她们也都认了,这个堵住她们下得起。
我不是她们当事人,我不知道这样做值不值得,越狱成功的人少之又少,假如成为其中一个固然成功,但基本上是十个有九个半都没逃出监狱的地界就被追回来。
魏央给我发信息过来,叫我出去喝咖啡,又喝咖啡。
这时候监狱戒严,今晚到明早,禁止任何人进出,是所有人,不是针对我们小喽啰而已,而是从上到下领导到杂兵一律不许进出。
只好推掉了。
也好,最近也挺劳累,身体过度疲惫也不行。
在我说我出不去了之后,魏央还发信息来问,什么事。
意思是什么原因去不了不能赴约。
我回复:有事。
也不想解释那么多。
我问张若男,今晚发现了囚犯,我还差点被爆头,算不算我头功?
张若男说不知道,要不你自己去邀功。
我自己去邀功,我哪好意思呢?
我说道:“这种事自己干不好吧。”
张若男说道:“看我们去提一嘴,如果能邀功,你就请我们吃饭,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
我说道:“口头奖励,然后我自己出资一千请大家吃饭。”
张若男笑了:“也算是奖励了。”
我说道:“被逼冒着生命危险去抓人,还差点死,就得一句口头奖励。”
有什么奖励,也只能是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