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要拆了。
王美琼冲冲冲过来:“干活啊!看什么看!”
她催促我。
我连跟她吵架的力气都没有,去干我该干的活。
也好,正因为有这种货色在,装了拆,拆了装,我每天才有干不完的活儿,监狱更加就需要我。
这么想想,我干活也有劲了。
搞了一天,把家具空调什么的都拆完了装好了回去,办公室又空荡荡。
王美琼叫人来把这些东西都拉走了。
帮她们搬上车后,我点了一支烟,看她们把东西拉走。
王美琼恶狠狠看向我:“瞧把你得意的。”
我得意?
我有什么好得意。
哦,她肯定以为我此刻心里一定很爽这样子吧。
看她受气,不爽,我心里的确有点爽,但也不算有多爽。
洗漱后已经很晚,去食堂找东西吃,正好遇到张若男几个也来吃东西。
这个点过了饭点,大多数人已经去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只有我们这种牛马,才会这个点才吃人家的剩饭。
偌大的饭堂里空荡荡,我们几个安静的吃着东西。
有种回到了学校生活的感觉,但跟学校又大不同,这里太压抑了,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是黑色的,黑压压的挤压下来,让人呼吸不起来。
张若男说,王美琼不知走什么路线,从财务那里搞钱出来去采购了这些办公家具,说是搞几个办公室用的,结果全部用在她办公室里头,然后就装成了富丽堂皇一般人配不上的样子,紧接着就是被领导们看着眼里,恼怒在心里,就被给pass掉了。
我说她这个人也是胆子大,就是没有什么大脑。
张若男说道:“肯定也有人劝她不要这样,她听不进去。”
我说道:“但手下们的阴谋诡计,她又听得进去。”
张若男说道:“不一样,害人的东西,都能听进去。能长自己脸面,能享受舒服的东西,肯定不愿意放手。”
我说道:“服了这些领导,留这个害群之马干嘛。”
张若男小声对我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觉得她是害群之马,在这个监狱里,所有人反而觉得我们才是不入流不随她们大团队一起走的害群之马?也就是说,监狱里几乎所有人都这样,只有我们不这样,所以我们成为了大部分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我沉默不语。
张若男说的很对,那些个不愿意被污染的,基本都被扫除出去了,只剩下我们几个钉子户在风雨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