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在意这一点。
我以为她只是随便跟我玩玩一些身体强度,而不会去在意这些。
我还没回话,却惊讶意外的看见李轩云站在我面前,她也是看了我一眼,神情也挺意外,但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如陌生人般迅速从我身边走过去。
同时,那一头的魏央也挂了电话。
生气了,估计不给我做项目了。
不做就不做了吧,以为帮了我就能高我一头压着我,说话语气都跟以前不同了。
我当然知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大道理,若是我唯唯诺诺一点,这个台阶也迈过去了,可偏偏是这个时候,让我最烦的时候说这种语气的话,招我发火压迫我不让我奋起反抗才怪,甚至还想骂她几句来着。
点了一支烟,没想到她又打了过来,看,是要服软了吗?
正要接呢,听到身后一个人的声音:“你怎么来这里。”
我回头,是李轩云。
我指了指里边:“我,我叔在里边,你你呢。”
她怎么突然来找我说话,让我颇为意外,我以为她都不理我了呢。
她问我:“抢救室吗。”
我点头。
她说道:“怎么了。”
我说道:“他,他做工不小心从二楼摔下。”
她轻轻哦的一声,然后不说话了。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我问她,那,那你来这里干嘛。
她说道:“一个朋友也不小心摔伤,来看看她。”
我哦的一声:“那,那你去看。”
她说:“我,已经看完了,那,我先回去了。”
我点头。
行吧,就是简单的一声招呼,也让我一股暖流从身体里流过,我对她说谢谢。
她裹紧小棉服外套,长发披肩,背影修长高挑,很高挑,背对着我离开,长长的紧身修饰好一双腿的牛仔裤,一双高帮的运动鞋,很酷很帅身材特别美好,只可惜她不是我的人了。
李轩云离开了后,我回到走廊中,离得抢救室那边稍微远一些,坐在角落的这一头抽着烟。
二叔待我视如己出,这个因我们家贫困就早早离家拼搏的男人,每次回老家,都给我带好东西,我记得我八岁时,一年过年,他从外地回来,给我带了一袋子好吃的饼干,就跟旺仔馒头一样大的小饼干,那是我头一回吃的这么好吃的饼干,很多年之后直到现在,我一直都记得。
每次回老家,他都是急匆匆来急匆匆走。
后面也是经过奋斗,算是起家了,把我也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