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你身为学宫教授,来到阵前必有高论,结果搞半天也是棍棒教育?
当着治安管理人员的面,扬言要打死无辜群众,气焰之嚣张无疑让人震惊。
而元姗继续震惊同时,虽有相当的把握对方不至于真做出那种事。
但多日交道下来,付教授自带的一切皆有可能的气质,却还是让她不免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
另外不得不说,虽然实在是简单粗暴,但这种极限施压未必没有效果。
如果实在是无从下手的话,相当于额外加了一道死亡威胁,也算是为仪式增添新元素了。
“原来如此,我很好奇你这是从哪里学的?”
当然这份理解不影响元姗眉头皱起,稍作质疑。
“参剑院啊,你不知道那帮搞修行的动不动闭关吗?没有突破就不出来。”
付前回答得腔调十足,时刻不忘强调学术工作者的身份。
“……他说要打死你,你就没什么反应的?”
老是把学位职称之类挂嘴边的,无疑不讨人喜欢。
眼见在瑟拉娜面前,付前都如此不避讳学宫的身份,元姗感叹一声,转头看向沉默的血族半神。
“超凡之路想要再进一步,又怎么可能没有风险……”
结果后者却是看得很开,表示完全理解付教授是为了自己好。
“另外……感谢两位阁下的帮助。”
不仅如此,下一刻还认认真真地对元姗师徒表达谢意。
不管场面是否抽象,不管其中是否有逼迫的成分,两位大佬能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这里,任谁都能体会到其中善意。
更不用说关于取得注视的方式,亨利阁下完全可以不吭声的。
“不用客气,古拉德乃至整个血族,要是能出个脑子正常的二阶,我也是乐见其成的。”
元姗只是摆摆手,话说得露骨又坦诚。
很明显这群自命甚高的长生种,在她这边风评一般。
“这很可能会让你过两天的行程更加艰巨。”
不等其他人说什么,她已经又看向付前。
“难道说现在还不够艰巨?”
后者只是嘿嘿一笑反问。
果然是从没有想过做个顺民吗,反复拉扯到这种程度,已经不在乎身上多扛一笔不良记录了。
元姗摇摇头,确认对方果然言行一致。
“你的身体?”
而再没有多说,她已经是继续转向亨利老爷子,确认接下来将提供的帮助,不会产生不良影响。
“影响不大,包括对她的影响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