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
离开亚马逊雨林的那天,李阳在沸腾河边种下了那株草莓幼苗。他用遏藤的根系为幼苗搭建了防护栏,用热泉莲的花瓣铺在土壤表面,希望这株来自青藤市的植物,能在这片历经磨难的雨林里扎根生长。
运输机升空时,李阳从舷窗往下看,亚马逊雨林像一块巨大的绿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遏藤的绿色屏障在林间织成网络,沸腾河的金色水花在河谷间流淌,土著们的歌声远远传来,像一首献给生命的赞歌。
“下一站?”赵雷递过来一串用热泉莲种子串成的项链,种子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通讯器里,南极洲的‘冰藻床’发来紧急信号,说那里的冰藻正在大规模死亡,依赖冰藻生存的磷虾群消失了,整个南极的食物链都在崩溃。”
李阳接过项链,指尖的温度让种子泛起淡淡的暖意。他翻开通讯器,南极洲的照片里,原本覆盖着绿色冰藻的冰层变成了惨白,冰层下的海水清澈得能看到海底的岩石,却看不到一只磷虾的身影。几只企鹅站在冰崖上,望着空荡荡的海面,眼神里满是茫然。
“去南极。”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一块漂浮的冰块上,冰块边缘还残留着一丝绿色的痕迹,像被遗忘的希望,“冰藻是南极的‘生产者’,我们不能让它们消失,否则整个南极的生态系统都会崩塌。”
运输机转向南飞时,李阳从背包里取出那株草莓幼苗——他最终还是决定带着它一起上路。幼苗的茎秆又长高了一些,第四片真叶刚刚展开,叶片上还沾着亚马逊雨林的泥土,像一个带着故事的旅行者。他轻轻抚摸着叶片,腕间的青藤印记与幼苗产生强烈的共鸣,传递来来自青藤市、铁城、沙城、冻土区、雨林区、极地冰盖、大堡礁、红树林、稀树草原、黑森林、竹海、红杉林、亚马逊雨林的能量,像一股跨越星球的生命洪流,将这株幼苗紧紧包裹。
“快了。”他对着幼苗轻声说,“等南极的冰藻重新铺满冰层,磷虾群回来,企鹅们找到食物,我们就找个地方,把你种下。”
在遥远的南极洲,一块漂浮的冰块上,那丝绿色的痕迹突然扩大了一些。几只阿德利企鹅发现了这丝绿色,笨拙地滑下冰崖,用喙轻轻触碰着冰层,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当李阳的运输机穿越咆哮西风带,朝着这片冰封的大陆飞来时,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那块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