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苜蓿草在地面上形成绿毯,挡住了沙尘暴的侵袭。
当第一片青草在草原上蔓延开来时,南迁的牧民们回来了。他们赶着牛羊,唱着古老的歌谣,看到家乡的变化时,纷纷跪在地上,亲吻着脚下的土地。
“李阳兄弟,”卡鲁勒将一个用猴面包树果实做成的项链挂在李阳脖子上,果实被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刻着草原的图腾,“这是‘生命之证’,戴着它的人,永远是稀树草原的朋友。”
李阳抚摸着项链,腕间的青藤印记与猴面包树产生共鸣,传来一阵温暖的悸动。他知道,草原的恢复才刚刚开始,旱季还会再来,沙魔也不会轻易认输,但只要猴面包树还在,只要储水菌和植物的共生网络还在,这片土地就永远不会失去希望。
离开稀树草原的那天,李阳特意去看了生命泉。树洞里的积水已经满了,清澈的水面上倒映着蓝天白云,几只小鸟在树枝上筑巢,喝饱水的牛羊在草原上悠闲地吃草。卡鲁勒说,等雨季到来,他们会在树下举行盛大的庆典,感谢大地精灵的回归。
运输机升空时,李阳从舷窗往下看,稀树草原像一块绿色的补丁,在黄色的大地上逐渐蔓延。猴面包树的影子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一个个守护的巨人,地下的根系网络则像无数条血管,将生命的甘泉输送到每一个角落。
“下一站?”赵雷递过来一块烤猴面包果,果实的香甜在空气中弥漫,“通讯器里,欧洲的‘黑森林’发来信号,说那里的松树得了怪病,针叶掉得满地都是,连熊都找不到食物了。”
李阳接过烤果,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里带着阳光的气息。他翻开通讯器,黑森林的照片里,原本郁郁葱葱的松树变得光秃秃的,地面上积着厚厚的针叶,几只瘦骨嶙峋的熊在林间徘徊,眼神里满是茫然。
“去黑森林。”他的目光落在照片里一棵松树下的蘑菇上,那是黑森林特有的“松茸”,此刻却异常茂盛,仿佛在吞噬着松树的养分,“它们在发出求救信号,我们不能让森林变成坟墓。”
运输机转向北飞时,李阳从背包里取出那颗即将萌发的草莓种子。经过稀树草原的阳光滋养,种子的外壳已经完全裂开,粉绿色的胚芽亭亭玉立,像一个准备好迎接世界的新生命。他轻轻抚摸着胚芽,腕间的青藤印记与种子产生强烈的共鸣,传递来来自青藤市、铁城、沙城、冻土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