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寿就惨了,他昨天已经把十两银子吃完了。
想到这,陈狗儿捂着嘴巴,不由得笑出了声。
李无寿翻了个身,不想介入这个话题,生怕被漏了底,今晚别想安生了。
“咦~?李无寿你昨天不是已经把钱花光了吗?今天哪来的钱买的吃的?城隍提前给你银子了?”
静!
沉默!
多嘴的老乞丐也哑巴了!
李无寿气的肝疼,闭着眼,不想面对现实。
陈狗儿半天没得到回复,疑惑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李无寿面着壁好似已经入睡,老乞丐闭着眼,脸皮抖的不行。
左右扫视一圈,不详的预感笼罩心头,陈狗儿从床上蹦了下去,向着墙角走去。
正要去掀开土块,突然听到老乞丐发出一声惊疑。
“嘘~别动!”
陈狗儿一愣,老乞丐一脸严肃的从床上坐起,将陈狗儿抱回床上,陈狗儿紧张的问道:
“老头,怎么了?”
老乞丐一脸郑重的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去尿个尿!”
“.”
插科打诨,只是延缓了死亡时间。涉及到钱财和吃食,陈狗儿聪明的不像是个没脑子的。
刚过子时,陈狗儿小心翼翼的走到墙角,一掀土块,摸索了一番。
慌张,震惊,难以置信,愤怒.
片刻而已,变脸的艺术被陈狗儿演绎到了极致。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缓缓转身,虎牙儿长的尖尖的,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望着床榻上的两人,他在思考先咬死谁。
谁都别想活!
“嘘~!别动!”
又是老乞丐适时的一声提醒,陈狗儿调转脑袋,不屑的看了老乞丐一眼。
“还想糊弄狗爷?”
李无寿也一溜从床上坐起,一把捂住想要大叫冲来的陈狗儿。
“嘶~!”
掌心一疼,陈狗儿一口咬在李无寿手上,李无寿将陈狗儿抱起,向着窗外看去。
“外面不对劲,别咬了!”
陈狗儿死不松口,余光却向着窗外望去。
只见院子外的大门前,不知道何时来了一群人。
四个一身白衣,脸蛋画的红红的轿夫,缓缓将一顶白轿子停在了三仙馆的院子外。
陈狗儿终于察觉到了不对,缓缓的松开口,但脸上的愤怒却不减分毫。
老乞丐捂着屁股,暗松一口气,还好没咬我。
接着也将脑袋伸到窗边,感激的向着院外望去,他要看看是什么好心人,大半夜的救自己和李无寿于水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