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打成筛子!”
“就是!鸡哥,你怕他干什么?咱们十几个人还怕他一个?”
另一个剃着板寸头的青年也跟着起哄,手里掂着一根棒球棍,目光不善地上下打量着陆阳,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鸡哥猛地转过头,额头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冲那几个起哄的小弟厉声吼道:“闭嘴!都他妈给我闭嘴!谁再敢多说一个字,回头老子亲自收拾他!”
面对鸡哥陡然厉声呵斥,眼神凶狠地扫过一众小弟,红毛和板寸头面面相觑。
虽然满肚子不服气,但他们见老大这副罕见的失态模样,也不敢再造次,只能悻悻地退后几步,用不解和憋屈的眼神看着这个让他们老大怕成这样的年轻男人。
“我手下这些人不懂事,乱说话,您别往心里去。”
训斥完手下,鸡哥立刻转回身子,再度对着陆阳满脸堆笑,连连点头:“这就放人,这就放人。小欣,把人放了!快!”
年轻辣妹小欣正靠在墙上用匕首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听到鸡哥的吩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然后把匕首往腰间一插,抱着胳膊走到鸡哥面前,满脸不乐意地瞪着叶昊宇,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放了他?太便宜他了吧!鸡哥,钱还没拿到呢,这几天我陪他吃陪他喝陪他睡,被他占了十几次便宜,就这么放了?敢情我这几天全都白忙活了?”
“我说,放人。”
鸡哥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陡然转冷,带着不容违逆的威严。
心想这女人真是目光短浅,不知死活。
毕竟招惹了陆阳这种狠角色,别说二十万,今天能平安脱身就已是万幸,还敢在这里讨价还价。
年轻辣妹小欣被鸡哥眼中的冷意慑住,咬着一口银牙,高高的胸脯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敢违逆鸡哥的命令,恨恨地跺了跺脚,走到叶昊宇身后用刀去割手腕上的麻绳。
叶昊宇从椅子上站起身,揉着被勒出深深红痕的手腕,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有陆阳撑腰,之前被打骂拘禁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叶昊宇的腰杆瞬间挺直,眼里重新燃起了之前的纨绔之气。
然后顶着肿胀的脸颊,居高临下地睨着一脸愤懑的年轻辣妹小欣,语气嘚瑟:“小欣,我说你真是目光短浅,路子走得太窄了。你早早乖乖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何必搞这种下三滥的仙人跳算计我?跟着这群混日子的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