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法的胳膊,突然低低地说道:「其实,老板对你才是最爱,你才是那个最独一无二的。
他当初为了你,丢掉一切任务,后来又特意命令所有的尤尔哈部队严密保护你们一家人的安全,时刻等待著你的通讯,这可是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待遇。
还有,老板对你一家人,尤其是对你妈妈,那可是当亲妈妈来对待。」
蒂法的脸蛋,在萨尔瓦多轻柔却直击要害的话语中,「欻」的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鲜艳的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不自禁地完全停下了擦杯子的动作,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了冰凉的酒杯。
感觉自己的心跳,随著萨尔瓦多的话语,悄然漏跳了一拍。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温馨的画面:
温明耐心地听著母亲讲述米德加的往事,眼中没有丝毫不耐:他变魔术般拿出适合母亲气质的披肩和鲜花时,母亲惊喜又感动的笑容;还有那间小厨房里,系著围裙的温明专注烹饪的背影,空气中弥漫著故乡食物的香气————
那些她曾以为只是温明对长辈的尊重与关怀,此刻被萨尔瓦多点破,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更深、更私人的色彩—因为那是「她」的母亲。
她有些慌乱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试图掩饰内心的波澜。声音也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和底气不足:「哪、哪有,最受宠的,应该是爱丽丝吧。
你看爱丽丝的两个妈妈—亲生母亲伊法露娜和养母艾米娜,被老板用那么多珍贵的资源强化身体,现在和爱丽丝站在一起,简直像三姐妹一样年轻漂亮。」
提到爱丽丝和她的两位母亲,萨尔瓦多也不禁扬了扬眉毛。
确实,那又是另一幅令人艳羡的家庭画卷。
温明对爱丽丝一家的照顾同样无微不至,让那三位经历过苦难的女性在酒店里重获新生与安宁。
但萨尔瓦多显然没打算让蒂法蒙混过关。
她轻轻撞了撞她的肩膀,脸上带著促狭又了然的笑意,忽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蒂法,你今天是不是还没去给老板送早餐?」
送早餐——这几乎是蒂法在熨斗酒店里一个半公开的例行公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许多人都知道,这位温柔能干的酒吧老板娘,常常会亲手准备一些精致可口的早点,在温明起床后不久送去他的卧室。
蒂法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看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