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

虽然绝大多数神仙都有本命法器，韩东偏偏就是那个例外。

神皇奥丁，还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啊。

神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步飞烟：“你、你这是要造反！”

“造反？”步飞烟微微一偏头，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冷意，“造谁的反？我天庭并不是神殿的附庸，神皇自诩为天域正统，那是抱残守缺。天庭从来没承认过。如今仙帝下落不明，天庭自有体系应对，神殿有何资格过来指手画脚？”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凌厉：“你们，凭什么？”

那最后一个字，如一道惊雷，在殿中炸响。

神使被那气势所慑，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步飞烟的个人修为虽然不算顶尖，但她可是凌天大圣步天笑的女儿。那可是圣尊之下第一人。即便神皇奥丁来了，也得客气三分，更何况一个小小神使？

等他回过神来，羞恼更甚。但看着步飞烟那双寒意凛然的眸子，终究没敢再说什么，只恨恨地捡起地上的神谕，转身便走。

“步飞烟！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步飞烟没有理会，只是静静站在殿中，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

殿中众仙终于松了口气，纷纷围上来。

“天后娘娘，您这样直接顶撞神殿，只怕……”

“是啊娘娘，神皇势大，如今仙帝又……”

话没说完，便被步飞烟一个眼神止住。

“都下去吧。”她淡淡道，“让我一个人静静。”

众仙对视一眼，终究不敢违逆，鱼贯而出。

大殿中只剩下步飞烟一人。

她站在原地，良久不动。

然后，她缓缓抬起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块温热的玉。

那是韩东留给她的东西，是一件可以感应对方生死的魂玉。只要韩东还活着，这玉便是温热的。

此刻，它正稳稳地散发热度。

步飞烟闭上眼，一滴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她喃喃着，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笑。

那个冤家，从来都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北冥海眼又如何？深渊骨魔又如何？

他一定会回来的。

一定。

几乎同时，南域。

云霓裳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她的身后，是一众南域将领。

神殿的神使刚刚灰溜溜地离开。和步飞烟一样，云霓裳也没有接那道神谕。但她没有步飞烟那么激烈的言辞，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滚。”

就这么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