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你是不是要直接挂我身上?”
应缠羞愤,抬脚就去踹他。
靳汜反应极快,侧身躲开。
这一躲,应缠越发恼羞成怒,干脆整个人都扑上去捶打他。
她身上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系带松散,随着她的“拳打脚踢”,领口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衣摆也在动作间滑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春光乍泄。
靳汜眼眸暗沉,挡开她没什么力道的拳头,趁机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压在柔软的床垫上。
他嗓音低哑:“老板不愧是当老板的,就是慷慨,刚起床就让我大饱眼福。”
!应缠立刻攥紧自己散开的衣领,凶巴巴地瞪他:“起开。”
靳汜低笑一声,非但不起,还拽开自己的领口,露出带着青筋的脖颈,俯身,将那片皮肤送到她唇边:
“给你咬。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出门,一定给你留纸条,留大大的纸条,行不行?”
……他在哄小孩子吗……
应缠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肌肤,也不客气,张嘴就咬了上去。
力道不轻,带着点泄愤的意味。
靳汜“嘶”了一声,抬手,安抚性地拍着她的后背,真就是在哄她。
直到感觉身下的人身体渐渐放松,呼吸也平稳下来,他颈间的疼痛才减轻。
应缠咬够了松口了。
靳汜转过头,在她眉心的小红痣上亲了一下,问:“刷牙了吗?我去买了早餐,趁热吃。”
“没有。”应缠说话还带着鼻音。
靳汜便从她身上起来,顺便将她拉起,又帮她把睡袍整理好。
倒也不是他正人君子,而是她再这么露下去,得换他不理智,那这顿早餐就要变成晚餐了。
应缠洗漱完出来,靳汜将买来的早餐拆开。
他买的都是早茶,虾饺皇、红米肠、脆皮乳鸽、蛋挞和烧卖。
应缠端起桌上晾凉的温水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靳汜夹了一颗虾饺送到她嘴边,应缠张嘴吃下。
“正宗吗?”靳汜看着她问。
应缠点头:“正宗。是哪家的?”
靳汜说了名字,应缠有些惊讶:“那家店每天都爆满,又没有网上挂号,现场排队都要两个小时,你去排了两个小时?”
靳汜脸不红心不跳:“薛劭说他排了一个多小时。”
原来是压榨薛劭的。
应缠吃着都有点不好意思。
——她不知道的是,靳祖宗压榨他便宜“孙子”的地方多了去了,区区代买早餐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