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你的人,够可以吧?”
应缠穿着深棕色直筒裤配米色衬衫,系一条棕色领带做配饰,与沪城的秋意很配。
靳汜便也穿了棕色休闲裤、白色衬衫以及棕色外套,他们站在一起,很“情侣装”。
应缠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燥又升了起来,舔了下嘴唇:“并不需要你彰显身份,少给自己加戏。”
她快步往外走,“你要开车,去了不许喝酒。”
靳汜亦步亦趋跟着:“去酒吧不准喝酒?老板还挺会折磨人。”
应缠不再理他。
到了酒吧,应缠老远就看见岳京春。
这哥们儿永远是全场最浮夸的那个显眼包,头发染成粉色,还穿了一件粉衬衫,跟只花孔雀似的。
岳京春也看到她了,直接站到沙发上挥手:“妹妹!这里!”
他们将好几组沙发拼成一个大卡座,这里少说二十人,应缠叹为观止:“你这出生一万天纪念日办得跟八十大寿似的,我都怕你承受不住夭折了。”
“好好说话!你春哥要长命百岁保护你一辈子!”
“谢谢,不用。”
应缠坐下,扫了眼人群,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
岳京春凑过来:“叶含怎么没来?”
应缠实话实说:“她说她来了,你这个纪念日可能就办不下去了,所以不来了。”
岳京春咂嘴:“我本来也叫了白哥,但他去京城出差了。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应缠无语:“文盲别乱用成语。”
岳京春递来杯低度酒,又把小吃拼盘推到她面前,朝角落努嘴:“那酷哥是谁啊?”
应缠瞥了眼戴着口罩坐在角落位置的靳汜:“我保镖。”
“还挺高冷。让他摘口罩随便吃喝啊,都是朋友,别客气。”
应缠知道靳汜不爱露脸,随口敷衍:“他酒精过敏,你不用理他。”
岳京春便不理了,拉着应缠吃喝玩乐。
那边的靳汜则是翘着二郎腿,低头玩儿手机。
酒吧的灯光鬼迷日眼,他又是在角落的位置,基本没人注意到他。
而他所在的那条长沙发上还有两个女孩,以为没人听得见她们说话,便凑在一起蛐蛐:
“她是谁呀?岳公子怎么对她那么好?”
另一个人不可思议:“应缠你都不认得?”
“大明星应缠??”包臀裙女人仔细地看看,“我去,还真是她,她没化妆,跟电视上有点不一样,我差点没认出来。他们居然是朋友?”
短发女人小声说:“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