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的硬物,粘稠的液体,还有血肉之躯,这三项东西落地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
而此时此刻,这三种声音混在一起,在配合那种死寂,一时间居然让人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那一席白衣已经不再是一片白衣,而是染上了无数血点,宛如冬日里绽开的血梅花。
而在白衣女子的对面,温蒂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瞳孔微颤的看着许曙的身后。
所有人都仿佛在此刻静止,因为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除了那个抬着半截断臂,正因为突然的“轻松”和席卷而来的剧痛而微微颤抖的伪君子。
脑子里,自己成为所有人追捧对象的幻想还没有消散。
现实中,强烈的冲击几乎要把他那点渺小的人格给彻底压散。
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他的视线终于在自己的断臂上聚焦。
自己那只捏着折扇的手此时此刻已经安静的躺在了地上,正不断被自己断臂用喷涌出的鲜血浇灌着。
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其实他的思维根本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是在短暂的停滞后,伪君子的大脑中就只剩下了极端的痛苦和恐惧。
他猛地抓住了自己的断臂,张开嘴想要发出惨叫。
“嗬——”
伪君子的脑袋突然爆成了一团血雾,看着血雾弥漫的方向,明显是有什么重大的力道直截了当的从正面直接轰碎了那家伙的脑袋。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什——”一旁的同伙直到此刻才骤然惊醒,手下意识的就摸向了自己的武器,只是在刚刚动弹时,这第二个人的半边身体也被无形的攻击猛地轰碎。
跨在腰间的君子剑如愿以偿的化作了碎片,飞向了后方,直接嵌入了各种东西内。
墙面,桌子,地面,或者那些正在期待发生什么的人的身体里。
“啊啊啊啊——!!!”
第一声惨叫终于爆发了出来,而与之一同爆发的,还有许曙那已经无法忍耐的怒意。
握着茶杯的手已经用力到指节泛白,面纱之下,那张被许曙亲自捏出来,最适合展露微笑的面庞此刻展现出了最“狰狞”的一面。
这群家伙——
把生命当做什么了?
把道德当做什么了?!
把人类当做什么了?!!
一股环形气浪从许曙身上猛地爆发,将那围过来的剩下几人瞬间碾碎成一片血沫。
这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