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变得灼热起来。
既然不是那群人回来了……那么这两人的身份必然如这位公子所说,不过是带着家中向往江湖的小辈出来见识江湖残酷的人而已。
事情似乎已经明了了,那少女崇拜曾经的那些大侠,所以为自己准备了一身和那些大侠一样的行头,想要闯荡江湖。
但是家中长辈,也就是那白衣女子不认可小辈的这份追求,于是带着小辈出来见识江湖的残酷,想要打消她的念头。
而那白衣女子应当是有一些本事的,至少在轻功这方面较为了得,不过相比也高不到哪里去。
一个畏惧江湖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大人物?
那一身惹眼的白衣怕不是在出门前才穿上,所以才如此干净。
既然如此,那不过是两个任人宰割的弱女子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如此担忧。
一时间,酒馆内的所有来客都放下了心,而与之一同产生的还有一种莫名的窝火感。
居然让我猜忌担心了那么长时间?如此戏耍我,真当我拳头不快,刀剑不利?!
人群开始躁动。
伪君子看着躁动的众人,然后又看了看低着头的温蒂和宛如一尊雕塑的“玉兔”,伸出带着黏腻舌苔的舌头,舔舐了一下自己涂着胭脂的嘴唇。
“既然是为了让家中小辈看见江湖的险恶……那不如就让我等去帮帮她,成就这位家长的劳苦用心,如何?”伪君子那强挤出来的怪异表情逐渐开裂。
而他身边的那些个歪瓜裂枣看着伪君子的本相,也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扯着腰带,拎着裤子,摇摇晃晃的跟在了伪君子的身后,一起看向了温蒂和“玉兔”的方向。
“毕竟,我们江湖人可是相当热情好客的啊~”
这种明显带着揶揄的话却让整座酒馆都爆发出了一阵猖狂的笑容,这阵阵笑声甚至震动了许曙手中的茶杯,让茶水水面荡出了一圈圈波纹。
突然的哄堂大笑让温蒂察觉到了不对劲。
“许曙前辈……”看着那站起的几人,温蒂立刻压着声音询问许曙,“好像有点不对劲……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温蒂并非不相信许曙的能力,只是那个带头的家伙是目前唯一一位知道传送阵信息的人,如果等会产生了冲突……
许曙没说话。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许曙就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动静,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许……”温蒂还想再呼唤一下,但是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