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最高规格的龙华经筵,是祝由对未来的讨论。
而燧人也好,有熊也好,乃至仓颉、毋汉公、墨祖,都没能走到未来。
败者的尸骨旁,是胜利者前行的路!
此时,暮扶摇、赫连山海都无声,于陵殊怜正要开口。
姜望却屈指,叩了叩身前的长案。
笃笃。
他说:「诸君问我良多,我才疏学浅,又时间紧迫,难以尽善而答。我有一问,问于诸君——」
诸方皆静,等他的问题。
而他坐在那里,慢条斯理:「古往今来,同境之内……谁能胜我?」
上席诸贤面面相觑,忽而齐声大笑。
笑著如烟。
不朽者不容亵渎!
哪怕只是一道历史剪影,一个瞬间的痕迹。能够用来问道姜望,必然也存在独属于其的某种特质。
就是这一点特质,让祂们在只剩残意的情况下,还能做出自己的选择。
先贤之气如烟云。
姜望推桌离席,深深一拜,而后转身往外走。
暮扶摇、赫连山海、于陵殊怜,都还留在座上……祝由随手涂抹的这幅画,压制了祂们,也于此刻,被祂们的永恒力量镇压。
三位不朽者,继续参与这场龙华经筵,讨论画中的未来,也就占据了祝由的「画」。使祂再不能轻易将不朽的对手,降格为一段「线条」,印入画中。
若说走出龙华图与祝由决战的人选,只能有一个。
姜望当仁不让。
剩下的三位不朽,自有一致的选择。
「愿从东家」的暮扶摇自不必说。赫连山海虽为大牧第一帝、当今第一神尊,于陵殊怜虽自负敢与任何不朽搏生死,对于姜望在绝境中争杀的能力,祂们也都心知肚明。
荡魔天君袍迎风猎猎,在踏出宫门的那一刻,此画中之天,亦开其隙。
天海波澜,都在其中。
一尊剑簪帝袍的瑰丽伟躯,于此剖见!
天风为龙虎,天水为鸾凤。
随之鸣佩而来,是无上的画师,都不能绘尽的风姿。
高不知几百万丈,磅礴如将撑破此世去……仙帝睁眼!
姜望本能地往前一步,就要踏入仙眸,大开杀戒。
却只听哐当一声响,眼皮撞眼皮,仙帝又闭上了眼睛!
「喂喂喂!又拿咱打头阵!」
这具伟躯,发出了与其风姿绝不相衬的粗豪声音:「我说怎么每回醒来,都腰酸背痛!」
「后生没有别的手段了吗?怎的尽用此身?我只是睡著了……又不是死了!」
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