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个字,都改写了人间。
有一段巨大的空白,剪裁为祂身前悬垂的画卷。
随著祂的言语,先是黄昏入画,走远落寞的旅人。继而青穹在上,鼎为王权的彰显。青穹深处天海的波澜,表示天道的存在。间有晚霞的截面,山峦的缝隙,乃至天穹的裂痕,描述那柄无法感受的剑!
而这柄剑,就在这张画卷的描绘下,被定义,被捕获,也被感知了。
下一刻。
黄昏神主,青穹神尊,海神菩萨,乃至提剑而来的三昧天君,真火炼魔的荡魔天君……全都印在了画卷上!
震古烁今的不朽者,竟为不动不言的画中人。
这简直是……另一种层次的力量!
画中的一切痕迹,渐渐都淡了,散了,这张画卷,正归于空白!
妖界摩云城。
此地在道历三九四六年,已经归于景国的治下,为天都元帅匡命所镇。而在龙华经筵召开的道历一三二一年,它还是妖族接壤五恶盆地的大域。
这一年,有一个匆匆的旅人,经过了濂溪客栈。不经意地一瞥,眸光如刀,掠过客栈的匾额。
时光的力量微不可察,多年以后,这个「濂」字裂开,孤独的三点水糊成一片,竟像个「卜」字!
越国的历史长河……它甚至不是真正的历史,而是历史的一个截面,一道剪影。
便在这片历史中,在道历二五三一年的「琅山镇」,有一个奇装异服的旅人,正揖手一圈,高声说些胡话,吸引了大批的观众。
「敢问诸位善长仁翁,今年是哪一年?某从未来穿越时空而至此,有一件宝物,与此地有缘,只卖给三个人。」
「什么,韶国刚刚灭了燕国吗?今年是道历二五三一年?我来的那个年代,韶国已为夏国所灭……」
姜望在画中。
提剑走向祝由的三昧天君和真火炼魔的荡魔天君,都归于同一个姜望。
他在画中头皮发麻。有种从未体验过的惊冷!
当初在越国的历史长河里,他初至琅山镇,便问今年何年。当时就有人站出来,指责他的骗术不新鲜,说早有人用过!那个先一步说自己来自未来的人……竟是祝由吗?
他当然也忘不了妖界的那一次长旅。神霄世界的信息,就是那一次被带回人间。算出「天命在妖」和「灭世者魔」的卜廉,亦是在那一次,永远地消散了最后一缕残念。在他之前走过濂溪客栈的人,以眸光划匾的人……也是祝由吗?
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