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我是我,祂是祂!」
他不屑地拂袖:「世间无生养我者,我也不眷顾世间。我不亏欠任何人,任何人也别想亏欠我。」
披枷者静静地等他宣泄,然后问:「你知道『纨』字怎么解吗?」
「问这个做什么?」青厌不满地挑眉。
「纨,素也。」披枷者若有所思,又问:「你知道『何』字怎么解吗?」
「人尽可夫,就是个何字。」青厌听得烦了,满嘴乱诌:「不知道丈夫是谁,所以可以引申为『谁』的意思。」
「何,担也。」披枷者丝毫不受干扰,指著书封上的字,语气平静:「侠就是一种承担。」
「你到底想说什么?」青厌眼神阴郁。
啪!
披枷者合拢了手中书。「我们该干活了。干完这一票,我自由,你也自由。」
「呵呵……」青厌莫名的笑了笑:「这段时间我也在读历史。熊义祯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他居然没有杀了你,反而信守所谓的狗屁承诺,把你留到今天。也不怕子孙后代,被你吃干抹净。」
披枷者这时才回头:「合格的皇帝是赢不了那个人的,天底下没有哪个皇帝比那人更符合皇帝的定义。熊义祯能赢,恰恰因为他不是一个纯粹的皇帝。」
青厌嗤之以鼻:「又要说人心向背那一套吗?」
「不。」披枷者道:「我只是在说……斗争的办法。」
顺著他的视线,青厌看向远处金碧辉煌的世自在王佛庙:「等他从古老星穹归来,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弘佛修禅,得须弥之用,就有很大的机会,超脱功成。」
披枷者摇了摇头。
青厌太小看熊稷了。
相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超脱设想,这的确已是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堪称恢弘广大。
但对于熊稷这般,一度功压楚室诸代,志在六合天子的帝王来说……
【世自在王佛】这条切实可行的道路,也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在佛的定义里,【世自在王佛】是【阿弥陀佛】前身法藏比丘的老师,是过去佛之一。然而过去诸佛,以【燃灯佛】最尊,所谓「定光如来」。
【世自在王佛】卑于【燃灯佛】,当然也是比不上【阿弥陀佛】的。
他苦心积虑,帮助姜无量成道,又岂会甘心在姜无量之下?
事实上他看到的是整个须弥山。
他要摘的是弥勒道果!
这才是和世尊、阿弥陀佛等比肩的佛位。执掌未来的弥勒,更是世尊寂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