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扎进了金甲狮军的阵地里!
他的话音如碎珠,在空中一截截的飞碎,难成一句。
以旗枪扎在他后心的老帅,如血焰在空中燃烧。
大楚淮国公左嚣,势如下山恶虎。
其左腰插着幻魔君的短刀,右胸口穿出蜈椿寿的血色枪头,以道躯见裂、本源受损的伤势为代价,移锋回阵,给予狮安玄猝不及防的一击。
他推着狮安玄俯冲扎地,在他身后的天空,【炎凤】军的兵煞已经结成拱桥,刚好隔档风雨,停歇了蜈椿寿和幻魔君的脚步。
【蜈岭军】还在正面冲击【炎凤】军所组建的防御阵地,【铁面魔军】则如水银泻地,在幻魔君多变的战阵指挥下,不断地削薄【炎凤】阵防。
向兆槐双眸裂血,吞了一把血丹,便举剑反冲:“诸将士以我为盾,以我为锋!”
【炎凤】已经做好了全军覆没的准备,要给争取左嚣足够的时间,以剿灭狮安玄和他的金甲狮兵。
这是一场生死竞速,就看谁更熬得住,哪方杀力更著。
然而有一只甲手,搭在了有着充分觉悟的向兆槐的肩膀上:“这么出风头的时候,哪轮得到你啊?”
向兆槐下意识地横剑斩击,却被随手一带,扯到了后面。
岿然在前的男人,身披重甲,鹰眼锐利,短须精致,只是嘴巴一咧,可靠的气质便殆尽。
让人觉得……
“晦气!”
在三十三重道魔天境里纵横来去的斗昭,顿觉此战十分的不酣畅。
他岂能和楼约打了个平分秋色?
金身灿照,他合身撞进了楼约的拳围:“今不以胜离,唯以死分!”
楼约五指相合,三十三重道魔天境合一掌,史无前例的极致混洞,恰将斗昭圈禁其中:“正合我意!”
在过去的那些回合里,他无数次地要将斗昭圈入混沌,却都被其以恐怖的战斗直觉避开。
如今主动陷来,必有所谋。
但他也乐见。
不冒一些风险,怎么改写战局?
便看是谁命硬!
紧急赶到战场的钟离炎,先是斜乜了一眼远穹轰轰隆隆的绝巅大战,这才颇显无奈地摇了摇头:“是大爷来晚了……才叫兄弟们在此苦战。”
话音还停在阵中,其人却已杀出阵外。
他根本就脱离大军的支持,单人独剑,向两位异族绝巅杀去!
“挡得住吗?”向兆槐心头的问题才刚刚浮现,嘴上的关切提醒还没有出口。
便见得去势汹汹的钟离炎,来势亦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