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军的‘祭星台’,都已经有所感应。”
南首峰养鹰人,大楚讯骑之司也。
祭星台则是诸葛祚在三年前推出的造物,除了其作为星占枢纽、放大星占秘术的核心价值之外,还能够有效利用星光衰死递竭之力,延长星光的使用价值——有说法这是星巫生前的遗留,为他的孙儿铺路……不过诸葛祚从来没有回应过。
总之祭星台的特殊性,使得楚国在星穹隔绝的现在,在中央天境和凡阙天境之间,仍有局部的星光网络可以利用。
时年二十五岁的诸葛祚,已经初步接掌章华台。
当今楚帝给他的任命,“着与十二枢官共议章华事”,职设“大巫令”。
亦是名正言顺的新一代楚国大巫。
虽不似诸葛义先旧时统领全局,也是章华台的核心人物。
只待证道绝巅,便是又一面楚旗。
此次楚军征伐神霄,诸葛祚亦亲领六位枢官随征,在淮国公帐下听令,“以主星事”。
顺带一提,如今楚国的星占“里子”,其实是安国公伍照昌撑着。
当初国师东陷,两帝春猎,楚天子亲征,便是他落在章华台,沟通枢官,处置机宜。星巫在时,他也是事实上的楚国星占第二人。
只是他在军事上更为出色,他自己又有意低调,而星巫夺尽了天下关于星占的眼光……这才少有人在讨论星占宗师的时候提及他。
及至诸葛祚在观河台一战成名,这些年来屡有显声之举,外人说起楚国星占,也大多只知道这个星巫传人了。
如今大战方起,伍照昌留在现世坐镇章华台,诸葛祚带着七座祭星台随征,正是一内一外,星海浮沉。
“既然令官往来,尚未受阻,说明左公那边,还能掌控局势。”
项北没有过多犹豫,摆了摆手:“左公令我于此楚狩,中央天境虽有变,无令不归。”
退一步说,倘若楚军主力那边真的撑不住了,他这一支偏师赶回去,也无法改变战局。
人要对自己有清醒的认知。项北从前不太清醒,以骄横自晦,但渲染得多了,难免也真生出几分骄心。在观河台上焰花洗脸后……就清醒非常了。
在他看来,淮国公的命令,是让他在“地圣阳洲”圈地跑马,这是淮国公对他能力的认知——那么将此洲掌控,就是他能为楚国所做的事情。
什么解决星穹之隔,什么回援王师、大破蜈岭军……这都不是他能力范围内的事情。
除非淮国公有命,不然他不作考虑。
年少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