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设任何有污染的工业化加工厂。
这帮村民,脑子转得是真快。
他们严格遵守了王敢的规矩,自己绝对不建厂。
但这不耽误他们赚钱。
他们直接去大型的食品加工厂。以极低的价格,拉来一卡车一卡车的工业流水线产品。
运回村里后。躲在自家后院,分装进这些古色古香的陶瓷小罐子里。
然后再贴上“王家村纯手工”、“无公害无添加”的标签。
转手就以高于市场价十倍的价格,卖给追求“原生态”和“田园牧歌”的城里游客。
一本万利,稳赚不赔。
王敢放下香油罐子。
他没有去拆穿!这关他屁事。
再说水至清则无鱼。
这帮村民又不傻。只要不吃出人命,不砸了王家村的招牌。
贴牌赚差价的市侩把戏,他懒得管。
靠山吃山,这是底层人的生存智慧。
“生意不错。”王敢拍了拍本家侄子的肩膀,似笑非笑,“继续保持。”
在侄子心惊胆战的目光中,王敢转身走出了店铺。
……
中午时分。
王家大宅,前厅。
热闹非凡。
王家的堂兄弟们。开网吧的王旭,搞水产养殖的王勇,还有几个跟着搞建材、搞冷链的。
结伴来给王敢拜年。
他们手里提着飞天茅台,拎着极品冬虫夏草。一个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
面对王敢。这帮在外面也算得上千万级别小老板的堂兄弟,态度比见了县太爷还要恭敬。
连大气都不敢喘。
“敢哥,新年好!”
“小敢啊。今年这排场,真是给咱们老王家长脸了!”
众人围着王敢,极尽谄媚。
寒暄了几句,给王父敬了烟。
堂兄弟们开始端着茶杯,在大宅的前厅和院子里转悠。
转了一圈回来。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堂弟王旭最先开口了。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大声叹了口气。
“唉!”
王旭放下茶杯,看着坐在主位上的王父。
“叔,您别怪我说话直。”王旭眉头微皱,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敢哥现在的生意做得多大啊?那是身家上万亿的超级大老板!
走到哪,大领导都得亲自接待!”
王旭指了指大宅的院墙。
“您再看看咱们这大宅。虽然两年前买下来翻修过,里面装修也够豪华。
但这面积,满打满算也就三亩地。”
“这哪行啊!”王旭一拍大腿,“这根本展现不出敢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