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折服。
“你简直像个先知。比我父亲,比华尔街那些所谓的精英,看得都要清楚。
你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听着伊凡娜的崇拜,王敢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制高点。
他收起刚才面对老特时的冷漠,换上了一副温柔充满磁性的嗓音。
“现在尘埃落定了。”王敢轻声说道,“你父亲赢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
该歇歇了。”
“可是,接下来还有很多政治交际……”伊凡娜还在为权力的过渡操心。
“听着。”
王敢语气突然变得霸道,“权力是虚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真实的。”
他停顿了一下,放缓了声音。
“那些烂摊子,交给你父亲去处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胎。
过两天,回纽约。
哪都不许去。”
王敢抛出了让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承诺。
“我推掉手里所有的会议和应酬。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干,就在纽约一直陪你到生产。”
电话那头,伊凡娜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传来她略带哽咽的声音。
“好。我听你的。过两天,我就回纽约找你。”
……
挂断电话。
王敢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雪茄柜旁。挑了一支高希霸,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点燃。
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王敢的眼神,在烟雾中变得异常冷酷和深邃。
陪产?温柔?
那不过是稳住女人的手段罢了。
老特了那个老家伙,骨子里就是个极度自私的逐利者。重利轻义。
今天能打个电话来感谢他。
明天只要利益发生冲突,或者面临国内的压力,随时可能翻脸不认人。
靠一点政治献金和水军换来的友谊?在国家机器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想要在核心权力圈里,真正扎下根。
不仅需要自身强大的商业价值,更需要一条剪不断、理还乱的纽带。
血缘。
伊凡娜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他钉进核心权力圈的第一根钉子。
但这还不够,一个外孙的保险系数,太低了。
王敢弹了弹雪茄灰。
“那就连着生。”王敢喃喃自语。
“生到让老特家族,彻底和王家的血脉绑死在一起。生出几个有继承权的混血后代。”
等到王家的商业帝国和政治基因融为一体,盘根错节。
到那个时候。
老特想过河拆桥、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