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纽约的夜风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意。
随着计票器上数字的跳动。
奇迹,或者说噩梦降临了。
五大湖区。宾夕法尼亚、密歇根、威斯康星。
这些被民主党视为铁票仓的“蓝墙”,在几个小时内,轰然倒塌。
一片飘红。
老特的选举人票,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路狂飙,率先撞线,突破了270张的决胜门槛。
大局已定。
电视屏幕里,画风突变。
前几个小时还在提前开香槟的CNN演播室,此刻死寂一片。
几个白人主持面如死灰。
那位一向以言辞犀利著称的女主播,甚至在镜头前当场失声痛哭,连妆都哭花了。
时代广场上,聚集的人群仿佛被抽干了灵魂。
有人跪在地上抱头痛哭,有人愤怒地撕扯着手里的标语。
那本提前印好的《破局:第一位女总统的诞生》,被丢在满是污水的马路上,任由绝望的支持者踩踏。
One57顶层豪宅内。
肯豆和米兰达死死盯着电视。嘴巴微张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她们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怎么可能?华尔街、好莱坞、所有主流媒体都说希大嫂稳赢。
结果那个满嘴跑火车的老头,居然真的赢了?
整个屋子里唯一保持平静的,只有王敢。
他稳稳地坐在沙发上,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眼神冷漠。
“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
王敢看着电视里崩溃的精英,冷酷地点评。
“建制派太傲慢了。
他们只听得到华尔街的掌声,只看得到硅谷的报表。
他们捂住耳朵,根本听不见铁锈带那些失业底层的哀嚎。”
王敢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生态已经变了,帝国的黄昏就在今晚。以后只会更加撕裂,好戏还在后头呢。”
……
“啊——!!!”
一声破音的尖叫,突然打破了豪宅里的死寂。
安娜一把扔掉手机,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激动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像突然中了头彩的疯婆子。
她确实是中了头彩!
“赢了!真的赢了!”
她冲过去,一把抓住发愣的威廉,指甲几乎掐进威廉的肉里。
“威廉先生!快!快帮我算算!我那一百万美金的本钱,现在变成多少了?快告诉我!”
威廉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
他掏出平板,调出刚才锁定的实时盘口和赔率模型,快速扫了一眼。
“安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