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小心的劝着她家夫人。
不过这人啊,一旦要是想钻牛角尖,那还真不一定能让别人把她给劝回来的。
不过比起气得不得了的国公夫人来说,国公爷那边就没有那般多的气了,他只是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一下午,转头就去了裴家。
事儿虽然都赶在了一块,但也得一样一样的解决。
青荇知道国公爷那边出了府,直接去了裴家之后,不敢耽搁就给自家主子爷回话去了。
“主子,您说国公爷这般急匆匆的去了裴家,会不会……”
青荇越说越慢,小心的瞄着自家主子的脸色。
严知遇放下宝儿的信件,抬头看向青荇:“你这小子到底想说点儿什么?”
青荇嘿嘿傻笑了一下,扫了一眼那被自家主子爷都磨搓的起了毛边的信件,“奴才这不是担心么,您看,前脚您刚跟国公爷说不同意婚事,后脚又跟老夫人说您心悦夏家小姐,这,若是国公爷脑袋一懵,转头就给您和裴家的小姐定下来了呢?”
毕竟夏家小姐跟裴家小姐放在一块做比较的话,可能裴家小姐会更得人心一点?
不过青荇这话刚说完,就被一个茶盏丢到了身上,不疼,只是里面没有喝完的茶水却是沾湿了衣摆。
青荇不以为意的又嘿嘿傻笑,他知道自家主子爷这是没恼了他,若是主子爷真的想要收拾他,怕是这茶盏就应该直接奔着他的脑袋瓜来了,且一砸就直接能把他给砸的去见太奶了才是,不至于就只沾湿了衣角。
“竟会胡说,连我爹都敢编排,我看你这小子是越发的大胆了。”
“主子,您就不担心啊?”
严知遇翻了个白眼儿:“到底是我爹,不会拿我的事情随意开玩笑的。”
他对他爹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他爹虽然不一定会满意宝儿,但却也不会随意替他定下来别的婚事。
不过……
“你小子下次莫要说这种话,我不爱听,宝儿不是能同别人做比较的,别人如何,都跟我没有关系。”
严知遇的话并没有说的多严厉,但青荇却是一下子就收敛起刚刚的嬉皮笑脸了。
他在主子身边的时间也不短了,自是清楚明白现下自家主子爷说的话有多郑重,这算是主子爷对他这个奶嬷嬷的儿子一个提醒了。
若是今天但凡说这个话的是别人的话,许是主子就要直接翻脸了。
青荇禁不住在心里又把未曾见过面的夏家小姐的地位,往上提了提。
顺